血武急退,根本不敢硬碰暗這一招,這也證實王元所說不差。
“寒冰掌!”
“寒冰掌!”
……
暗的寒冰掌仿佛不要錢一樣,追著血武就是猛拍。
反正這個軍營都被王元封印了,這些寒氣一時間也難以溢散,只會越積越多。
形勢急轉而下,先前還有條不紊的血武一下著急了。
他知道再這樣被暗拖下去,他必死無疑。
血武猛的爆發,瘋狂的向暗攻擊而來,顯然想在短時間內解決戰斗。
但此時的暗已經過了剛才怒火沖腦的階段,掌握主動權后反而冷靜下來。
他根本不和血武硬碰,而是四處游走,到處亂拍。
咯吱——
大地都被凍出一道道溝壑,巨石也紛紛崩裂。
王元無語的后退,嘀咕道:
“這些八品都是移動的大冰箱啊,把他們丟到撒哈拉,撒哈拉都能變成南極洲!”
“噗——”
一番爆發后,血武再也撐不住,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鮮血還沒落地,就凝固成一堆冰碴子。
戰斗到這時候,基本沒什么懸念了。
血武再次改變策略,他已經不跟暗正面廝殺,而是瘋狂攻擊結界,準備跑路。
但他連轟十數次,大陣根本穩如老狗,根本沒破去的跡象。
“別枉費心機了,你破不開我的大陣!”
王元向血武冷笑,這可是連帝境都能困死的大陣,血武想破開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連番激戰,血武此時已經傷上加傷,氣息萎靡,臉色慘白。
嘭!
終于,暗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血武胸口。
血武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了結界上。
“別……別殺我……咳咳,我可以臣服!”
血武再也沒了先前的囂張,而是跪地求饒。
暗滿臉猙獰:“臣服?你覺著我能答應?我這二百年的屈辱答應?”
“慘死的韻兒能答應?二百年來,我無時無刻都在感受著她的怨恨,她想要你死!”
“不,我要一點一點折磨死你,告祭韻兒的在天之靈!”
暗抓起血武的脖子,一點點收緊。
此時暗渾身都在顫抖,二百年了,他做夢都在報仇,今天夢想終于實現,他的激動可想而知。
就在暗要掐死血武的時候,王元忽然開口:
“既然如此血海深仇,的確不能讓他死的太痛快了,還有這個翰,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折磨他們!”
暗丟下血武,期待道:“主公有什么好辦法,快對他們使出來吧!”
“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看著王元臉上的笑意,翰和血武都是脊背發涼。
“你們不要害怕,我只是會用一個大陣封住你們,并不會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