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頭戴玉冠。
忽然,王元悶哼一聲,連連后退,臉色發白。
因為他竟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襲來,王元咬緊牙關,站在大殿門口。
威壓一重比一重恐怖,很快王元就已經渾身顫抖,額頭汗珠密布。
“不就讓我跪嗎?我跪就是!”
王元冷哼一聲,單膝跪地。
只要能活命,他在不在乎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
果然,他剛跪下,那股威壓就潮水般退去。
“這特么還是一具雕塑嗎?這威壓哪來的?”
王元抬頭,偷偷打量雕塑和白袍年輕人。
過了一會,周圍并無任何動靜,王元也大著膽子站起,那股威壓果然沒有再出現。
王元小心翼翼的走進大殿,大殿里的大多物品,也都已經朽爛,不過只要是能留存下來的,絕對沒有什么凡物。
香爐、蒲團、花盆、刀劍、茶碗……
王元小心翼翼的將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哪怕這些東西已經失去神性,但材料都絕非尋常。
終于,王元將大殿里的東西收拾差不多。
王元打量向白袍年輕人,他背后的長劍肯定是好東西。
王元緩緩向白袍年輕人走來,直到王元到白袍年輕人身旁,都沒任何異常。
只見這年輕人生的星目劍眉,異常俊朗,正瞪大眼睛,看著前面的雕像。
那眼神里,仿佛慘烈著無盡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王元伸手,緩緩捉向年輕人背后的長劍。
不過當他緩緩拽動長劍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股黑氣直接從年輕人天靈蓋沖出,直奔王元。
“湊,我就知道!”
王元早就繃緊神經,見有異常,立馬遠遁,一溜煙跑到了外面。
不過這一跑不要緊,外面跪著的那些人,他們的天靈蓋竟然也都有一股黑氣浮現。
雖然不及那白跑年輕人濃郁,但由于人多,這些人頭頂冒出的黑氣反而更為龐大。
黑氣吹拂而過,還沒朽爛的石質地面,頓時失去了最后的光澤,化為塵埃。
王元向這些黑氣丟出一把長刀,長刀瞬間失去光澤,半個呼吸內,長刀化為塵埃,簌簌飄落。
“怨煞之穢!”
王元頭皮發麻,這是一種很邪門的東西,簡單來說,就像一種穢氣。
很多農村都有一個傳說,人咽氣前會噴出一口殃氣,也叫出殃。
這口殃氣非常厲害,哪怕是年輕力壯的人,被殃氣噴中,也會大病一場,甚至不久于世也正常。
有些時候,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這口殃氣出不來,就會憋在尸體里,這尸體也就會出事。
類似出殃,對于武者而言,若是這口殃氣出不來,在體內一直發酵,就會形成怨煞之穢。
若是武者一口吸進去,輕則修為倒退,被傷了根基,重則修為全廢,丟了小命也不是不可能。
而要形成怨煞之穢,條件也非常苛刻,含冤而死,心有不甘。
最重要的是生前實力要極高,到底多高,具體王元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