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里怎么有一個祭壇?”
武向王元冷笑:“現在,你不服也不行了,行軍打仗,最忌諱瞻前顧后,舉棋不定,這樣只會錯失戰機!”
王元沒有說話,只是快步向通道深處走去。
因為在他的感應中,通道深處仿佛有一個什么東西,在慢慢蘇醒一樣。
陰冷的氣息,讓人汗毛炸立。
通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空腔,猶如石廳一樣。
這里沒有錯綜復雜的亂石,反而非常整潔。
干凈的石質地面上,雕刻著詭異的符畫。
靈也低頭看向這些符畫:“咦,這些符畫,好像在變亮!”
王元低喝:“這不是在變亮,是鮮血!大軍,快撤!”
原來他們腳下的符畫,是陰刻,刻痕又深又窄,當鮮血在底下流淌的時候,微弱的反光讓這些符畫看起來像在變亮。
王元話音剛落,武就冷笑:
“哼,你一驚一乍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你,勝局已定,你再如何不甘也沒用了!”
武滿臉得意,目光在王元和靈臉上來回游走。
“滾!”
王元懶得再搭理他,而是向彪說道:“快令大軍撤離,這是一個祭祀,在用鮮血蘇醒一個恐怖的東西!”
彪皺眉,揮舞魚叉向地上的符畫劈去。
勁氣四射,魚叉只在巖石地面上劈砍出一溜溜火花,巖石和那些符文,根本紋絲不動。
“撤!快撤!”
彪向大軍怒吼,此時他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現在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覺到這里邪門了。
大軍呼嘯撤離,而武則是惱羞成怒的向王元沖來:
“你讓誰滾?我告訴你,我是偉大的武,你……”
武跟斗雞一樣,還要跟你王元理論。
然而王元一標槍就將他掃開,再次怒喝:“給我滾,告訴你,大軍如果因為你的魯莽而產生不可承受的損失,你要承擔責任!”
武憤憤的瞪著王元,而后仰天大笑:“哈哈,不可承受的損失?等母巢到來,這些戰士都可以復生,我修羅族根本不會有任何損失!”
武指著那些撤退的修羅,再次不屑冷笑:“而且我們都沖到這里了,還能有什么危險?他們不都是好好的!”
仿佛是為了回答他的話,忽然前方的通道,就傳來一陣慘叫。
慘叫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刺耳,仿佛那些修羅戰士,都遭遇了天大的恐懼一樣。
片刻后,他們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連這石廳里的白骨,都在簌簌顫動,片刻后,這些白骨,竟又拼裝成一只只新的骷髏,向大軍殺來。
王元低頭,腳下的符畫,已經被鮮血灌滿。
鮮血,從陰刻的符文里彌漫而出。
頃刻間,地面就被鮮血覆蓋,邪氣森森。
周圍到處都是慘叫,大廳里堆滿了等待撤離的武者,然而那個通道就那么大。
前面的通道,顯然也被復活的骷髏大軍堵住。
因為剛涌入通道撤離的大軍,居然又在緩緩后撤,灌入大廳。
后面的在向外沖,外面的在向后退,亂成一團。
地上的血水,已經淹沒了腳面,并且還在快速上漲。
片刻后,王元忽然抬頭,看向上空。
一團團血光凝聚空中,竟形成一個個巨大的骷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