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看向風棲:“所以,首先應該就可以排除二娘娘跟三娘娘,他們成天張牙舞爪,上躥下跳,很容易就被發現。”
大長老佩服的點頭,王元又笑道:“其實,五娘娘心底大概也有些猜測的,是嗎?”
王元看向五娘娘,五娘娘尷尬笑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不關心這些,哪能知道內鬼的事。”
王元卻笑道:“我一來二長老熱情的給我送了幾個丫鬟,無事獻殷勤,并非好事。”
“大概五娘娘是發現了什么,就將她們給調到廚房去了。”
大長老也看向五娘娘,五娘娘這才苦笑:“那幾個丫鬟,看著媚眼輕佻,而且被我撞到在王城主屋外鬼鬼祟祟,不知作何,我就給他們調到廚房去了。”
王元點頭:“這些丫鬟,應該就是監視我的,我當晚出去,還是被偷襲了,應該都是二長老的人。”
大長老感慨:“你問過我,是不是很多人對靈王不服,你是不是那時候就猜測到他了?”
王元點頭:“有些念頭,不過不確定,他一直在外征戰,如果一直如此還好,世人敬仰,戰功彪炳,不過受傷后,從高處跌落,難免難以接受!”
“憑什么你們在王城享榮華富貴,而他拋頭顱灑熱血,最后落了傷勢慘重,被人遺忘?”
“若是靈王英明大義,或許還可以避免這些事,可二長老看著昏聵的靈王,心中肯定更不服,不甘,不忿!”
大長老嘆息:“的確如你所說,哎,真沒想到啊,相處了上萬年,最后竟然……唉!”
大長老有些恨鐵不成鋼,不停嘆息。
王元想了想又說道:“應該不止二長老一個人吧,畢竟是元老級人物,若只是自己悲屈,或許還不至于背叛,再加那畫面里的裙子,二長老有相好的嗎?”
“是六娘娘?”
王元眼中晶亮,大長老張了張嘴,痛苦點頭:“唉,雖然咱關系非常,可這畢竟是靈族丑事,本來我們是不準備說出去的。”
旁邊,風棲已經目瞪口呆:“六、六……六娘娘,這怎么可能?”
王元笑道:“怎么不可能,靈王昏聵,六娘娘成天被二娘娘、三娘娘欺負,二長老出身戎馬,能看的下去嗎?”
“一個嬌弱無助,一個英雄救美,一個滿腹委屈,一個郁不得志,一來二去,三番兩次,不就那啥了?多俗套的情節?”
“上次看了一眼雷洛,底子十分扎實,即便資質好,也絕對耗費了不少靈丹妙藥,可六娘娘能給他足夠的資源修煉嗎?”
風棲搖頭,王元攤手:“那不得了,你不說六娘娘平時沉默寡言,不善爭斗,他哪來的資源?”
“即便再不善爭斗,別人欺負她可以,可欺負她兒子,她心中能不怨恨?”
“所以,雷煥到處顯擺他的武器,六娘娘肯定更為怨恨靈王不公。”
“兩人不知持續了多久,不過總是偷雞摸狗,見不得光。”
“如此一來,夜鬼族只要許諾他們一個美好的未來,甚至都不用太大的代價,就能讓兩人叛變!”
“偷了武器,煉出靈王心頭血,交給鬼邪,以后到夜鬼族雙宿雙菲,完美!”
大長老、風棲、五娘娘,都呆立當場,不止為這些人的叛變,更為王元心細非常的推斷。
哪怕只有一丁點的蛛絲馬跡,別人根本不會留意的小細節,在王元眼中,那就是夜里的明燈,晴空的耀陽,那么顯眼。
眾人心里百味雜陳,都不知道該感慨什么,呆呆的沉默良久。
王元倒是說道:“那個鴇鵌就沒來嗎?這個沒良心的玩意兒!”
王元剛罵完,外面就傳來一聲冷哼:“你才沒良心,你全家都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