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與愿違，天啟神光沒弄出來，反而都落個不好的下場。
過了好一會，大長老才說道：“這事你知道就好，容易有殺身之禍！”
“多謝大長老！”
王元點頭，這點輕重他還是知道的，畢竟這牽扯到成皇之事，哪怕是圣境敢說出去，恐怕也會被帝境暗算襲殺。
王元看著對岸的夜鬼族，一時間有些感慨，武者，為了追求皇境，追求巔峰，無數年來不知道付出多少努力，生命。
可無數天驕才子依舊孜孜不倦，前赴后繼，粉身碎骨。
或許，這就是修行路吧！
大長老也有些出神，良久才默然長嘆：“那些老鬼還是不死心啊，恐怕諸天，又要動蕩了。”
王元冷笑：“或許諸天一直就沒安寧過，萬族爾虞我詐，弱肉強食，從來沒停過一息的爭斗！”
大長老苦笑：“你看的倒是明白，！”
王元無奈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大長老點頭：“所以人皇隕落后，很多族群其實還是很懷念有人皇在的時候，那時候，畢竟還有規矩。”
王元也感慨：“誰知道這諸天，到底埋藏了多少秘密，當初我得到萬寶圖鑒，以為就足夠了。”
“可慢慢覺得，哪怕強如萬寶圖鑒，恐怕也只記錄了諸天萬分之一的秘密！”
大長老也笑道：“你不知道的秘密多了，你可知道，其實我們靈族跟夜鬼族，本是一家！”
王元一下張大嘴巴，這個他真沒想到。
大長老表情也有些怪異：“這是更久遠的老黃歷了，大概是因為理念不同吧，才分成兩族，所以靈幡對我們都有用。”
“我們叫靈幡，他們叫鬼幡，外界叫靈鬼幡，呵呵！”
王元都有些呆滯，萬族，真的有太多秘辛了。
經過這一番閑聊，王元跟大長老更為融洽，如多年知己一樣。
王元雖然只是五品，可種種際遇，無數次歷盡生死，也足夠大長老嘆為觀止。
而大長老也如老學究一樣，對武道、人情的一些體悟，也是對王元毫無保留。
不知不覺，大半日時間過去，終于，對面的夜鬼族忽然躁動起來。
“靈族與人族雜碎，無恥之極，狗屁鴇亂，更是卑鄙，我要滅他們全族！”
一聲怒吼從對面傳來，震的河水翻騰，虛空震顫。
王元跟大長老停止聊天，看向對岸。
只見沖天的黑氣中，大軍快速調動。
“他們是要撤到黑風口嗎？”
大長老一下也緊張起來，顯然黑風口的動作已經被夜鬼族知曉。
王元搖頭：“即便走也不會大軍全撤，我在這里，他們不敢撤調太多人馬！”
事情也如王元預料那樣，對面大軍雖然著急不安，但到最后，竟然也沒敢走太多人。
大長老飛到黑沙河上空打量一番，很快就回來：“他們大概就走了兩成人馬，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