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不足了,吸。
靈力不足了,吸。
魂力不足了,吸。
甚至王元連魂珠都不用了,只用因果矛恢復。
“地殊真是好人啊,簡直就是個超級奶媽,不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以后有空就使勁薅羊毛,煉化成元晶魂珠氣血丹這些,用不完送人,送不完拿去賣,哈哈”
王元愉快的投影那縷魂念,如隔空充電一樣,讓這縷魂念快速壯大,飛速向小樹沖去。
有了“薅”字訣加入,兩大戰字同時補充消耗,終于能讓這縷魂念在火霞中堅持住,速度也比先前快了不少。
淡紅色的煙霞如山間云霧,時而一動不動的懸浮,時而則是如極光一樣,飛速閃過。
猶如泥菩薩過江,這縷魂念被快速熔煉削弱,但王元卻是不停投影映照,補充這縷魂念。
就在這縷魂念一點點向小樹接近的時候,中央山海,一處孤懸虛空的道場里,地殊猛的睜開眼睛。
激蕩的氣息席卷,讓地殊周圍的一切都崩碎,化為齏粉。
“廢物,蠢貨”
地殊臉色陰沉的怒罵,那些弟子和仆人,都嚇的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一個貌美女子壯著膽子上前:
“師尊,是有什么事了嗎”
地殊神情稍緩,低沉道:
“那個惡土雜種,盜我氣蘊的速度又快了。”
世人猜測的不錯,周聰敢用那些天地不容的邪物,其實也有地殊的默許。
隨著王元不停恢復,搶地殊底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這也讓地殊越來越不安。
所以他暗示周聰,可以用一切辦法,只要能殺了王元,就是大功。
甚至他還暗中為周聰擦去一些痕跡,尾巴。
但他也沒料到,周聰大招盡出,沒殺掉王元就算了,竟然都沒讓王元削弱多少。
大戰這才過去數日,王元盜取他底蘊的速度,就驟然加倍。
就算地殊再強,這種無時無刻積少成多的盜取,也讓地殊受不了了。
雖然他依舊強大,但地殊已經能感受到,他已經不夠圓滿。
貌美女子跪地:
“師尊放心,紫瑜愿遠走星海一趟,為師尊斬殺那惡土蟑螂”
地殊難得的笑了笑:“你比周聰沉穩一些,可惜只是女身,等過些日子,這場風波過去,我便立你為神女。”
紫瑜大喜,磕頭謝恩,不過地殊也嘆息道:
“周聰雖年幼,但也不是魯莽蠢笨之人,他與惡土雜碎交鋒數年,交手無數次,都沒能占到什么便宜,你也萬不可大意,否則必定要重蹈周聰覆轍”
紫瑜再次行禮:“請師尊放心,弟子一定慎之又慎。”
地殊擺手:“去吧,我這幾日,會和鴻崖一起祭煉一些強寶,那惡土臭蟲,絕對不能再留了。”
“記得到時候,把周聰一起帶回來,他再不堪,畢竟是我無量門徒,不能在外受辱”
另一邊,王元依舊在沒日沒夜的映照那縷魂念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