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中央山海,八大圣地、十大古族、二十四學宮等勢力,就都沉重的多了。
兩大神子在偏遠貧瘠的星海,竟然被虐的外焦里嫩,一個瘋癲在天淵,一個狼狽逃回被禁足。
而且他們用涢道妖蟲、血鱟、邪陣、惡癭,偷襲下毒,簡直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完了,最后還輸了。
這些爛事,讓整個中央山海都有些抬不起頭。
“哼,那個惡土臭蟲,就一直躲在星海便罷了,若敢來中央山海,我紫陽學宮,必將其碎尸萬段”
“我青鹿學宮附議,我們中央山海的所有圣地、學宮、古族,都應該同仇敵愾,勢必擊殺那惡土叛逆”
至于霸夏、車河子那些人,最近已經深居淺出,不再拋頭露面。
一處殿宇里,車河子臉色鐵青,一掌拍碎了桌子:
“那惡土雜種,簡直欺人太甚”
只要一想當初古今大會上,他們屁顛屁顛的給狂夜寶物,讓狂夜收拾惡土狠人,他們就感覺如吃了一百只死孩子一樣惡心。
畢竟當初狂夜胸脯還拍的啪啪響,答應他們一定收拾惡土王元
一處小湖邊,有一座小亭,亭子下有佳人正輕撫長琴。
琴聲叮咚,連湖里的錦鯉,都不時躍出水面,似在附和琴聲。
一個俊朗的中年漢子快步走來,立身湖邊。
終于,悠揚的琴聲結束,女子笑道:
“玉兒泡茶”
俊朗男子回身:“那惡土小子的事情,你聽說了”
紀凌薇點頭:“當然知曉,真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強了,看來當初還是低估了他。”
“兩大神子被廢,可以說一敗涂地,當初我只料到他們會敗,但沒想到會這么慘烈。”
男子笑了笑:“你也到了合適的年齡,可曾想過招婿”
紀凌薇無語:“孩兒當初就已和他提過此事,但他牽掛太多,并無兒女情長之心。”
男子無奈:“如此龍鳳,可惜了。”
紀凌薇無語:“可惜什么”
男子笑道:“不能當做乘龍快婿,自然可惜,要知道他給你看的那一段畫面,關系到這天下最大的秘密,連幾位神皇,都不知曉。”
“他一下給了你這么一個大禮,可見對你是有幾分好感的。”
紀凌薇得意的點頭:“孩兒已代紀家和他結成盟友,這樣也挺好,紀家可進可退,等他到了中央山海,孩兒把他請來,父親再好生招待一番即可。”
中年男子點頭,不過隨后又蹙眉:
“他剛打下天淵,只怕不會輕易挪窩啊。”
紀凌薇笑道:“天淵于他,不過一小水洼,怎可甘心被困住,他曾與我說過,他的敵人是兩大神皇,他心之高,天下無人能及。”
“所以,他必定很快起身,趕來中央山海。”
“這里,對他而言,或許才勉強算個差不多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