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胎還有反手之力,王元心中一喜。
其實命胎和秦廣實力差距非常大,想要奪舍其實非常困難。
好在命胎非常陰損,其實就是為了奪舍而生,非常霸道。
再有天魔在旁邊幫助,這才堅持了這么久。
王元不再猶豫,帶著棉花糖開始鎮壓秦廣。
秦廣滿臉猙獰,每隔一會就向大陣轟上幾下。
但王元和棉花糖也不是好惹的,秦廣還是慢慢的被鎮壓。
“天魔,隨我去收拾這廝的元神”
王元喊了一聲,天魔磨磨蹭蹭,不愿動彈,顯然先前在秦廣手里吃了不小的虧。
第十元神出現,拎著天魔沖入秦廣魂海。
秦廣的魂海極為浩瀚,而且里面飄蕩著七彩霧氣,本源濃郁如雨,跟諸天武者極為不同。
如果相比,秦廣的魂海猶如肥沃土地,哪怕將豬玀獸的元神丟進來,也能滋養的非常強大。
而諸天武者的魂海,則是貧瘠的鹽堿地,哪怕再堅韌頑強的種子,也要艱難的汲取能量,緩慢生長。
“難怪神域之人都那么傲氣,他們的確有傲氣的資本”
前方,雄厚的魂力波動如潮水席卷。
王元帶著天魔飛快的趕了上去。
這里是秦廣的主場,只見他的元神頂天立地,兇威滔滔。
戮淵在秦廣元神面前,則是如一只蒼蠅。
戮淵只有一尺來長,如一個嬰孩大小,所以稱為命胎還是極為形象的。
雖然兩人尺寸對比極大,但命胎也不是完全被碾壓,否則也不可能拖這么長時間。
命胎漫天飛舞,如一支利箭,滿天亂竄。
而且命胎每次射中秦廣元神,都會化成一團紅色,如滴入水中的墨水一樣飛快暈開,侵蝕秦廣的元神。
每當這時,秦廣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秦廣元神怒吼,一會手撕,一會畫出神紋,試圖逼出命胎。
命胎猶如牛皮糖,或者狗皮膏藥,融進秦廣元神就很難弄掉。
轟
命胎寄生的地方,被秦廣畫了個靈符,元神之火燃燒,秦廣試圖煉化命胎。
命胎緩緩縮小,氣息不停降低。
或許是察覺到事不可為,命胎主動從秦廣身上離去,如蒼鷹一樣漫天飛舞,尋找獵殺機會。
命胎可以算是一個完整的生命,一個特殊的元神。
雖然被煉的慘兮兮,但他剛才也從秦廣元神上撕下不少本源和魂力,實力并未損耗多少。
王元能察覺到,小界里,秦廣的身子又爬了起來,開始胡亂轟擊。
不過他已經被封禁,小界里還有王元意志加持,秦廣一時半會無法脫困。
“天魔,上”
王元低喝一聲,就沖了上去。
哪怕兇險無比,他也必須幫助戮淵拿下這個秦廣。
否則兩個侍衛湊一起,諸天依舊打不過他們。
而且他們第一個要弄死的,就是王元。
王元十個元神各自為戰,遠遠的將秦廣元神圍住,開始布陣支援。
他本來還想直接烙印符文,將秦廣元神封印,但他發現他想的太美好了。
他和秦廣實力差距太大,他的符文剛烙印在秦廣身上,下一刻就會被秦廣磨滅。
還好王元當初烙印玄黃神石,將元神之力凝練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