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玄和道貞的生死,他們根本不可能在乎。
地玄拖著道貞,掙扎著向掠下的這個侍衛爬來。
“救救我們他還會再回來”
地玄嘴里涌出大口的鮮血,但他不敢停下。
他知道,王元必定還會回來殺他。
不出所料,那個侍衛剛落地,天邊金光就再次一閃。
這個落地侍衛臉色猙獰,當日即便面對幾個帝境,他也沒這么狼狽,無力過。
“大人,救命”
地玄頭皮發麻,他跟道貞已經站不起來了,別說王元,隨便來個六七品,都能輕而易舉的要了他們性命。
落地侍衛眼睛瞇起,手中長劍光彩奪目。
一道道空間裂縫從長劍上彌漫出來,顯然他也是做足了準備,要給王元致命一擊。
金光呼嘯著撞向地玄和道貞,落地侍衛的長劍也高高舉起。
但超出所有人預料,這次金光并未視死如歸的沖向地玄和道貞。
轟
流金梭重重的撞在空中的大球上,大球劇烈搖晃,差點潰散。
但大球仿佛一團棉花,并不是堅硬如石頭,否則流金梭都要分崩離析。
兩個侍衛都是大怒,站在大球上的那個侍衛臉色猙獰
“敢破壞大人抽取神源,我要你死”
青銅羅盤不停搖晃,差點脫手而飛。
大半的流金梭都扎進了神源,王元瞪大眼睛,只見七彩的霧氣不停向體內飄蕩。
只吸一口,他先前積攢的傷勢,差不多就痊愈了。
從巡天使到來,王元就接連受傷,一直沒怎么好好修整過。
戰力不全,他一直為后面的計劃擔憂,但他沒想到,神源的療傷效果,是如此霸道。
王元如長鯨吸水,猛吸了一大口,就操縱流金梭,從大球里退出。
“狗賊盜諸天神源,還不受死”
王元一聲大吼,拎著棉花糖就沖向這個侍衛。
當然不是他膽子肥了,覺著能單挑這個侍衛,而是他請來了幫手。
轟轟轟
一瞬間,王元周圍十來個帝境出現。
白帝、青花帝、血帝、蒼鴻帝、威霸天、青靈帝、溯海、山衍、申沙、龍霸、龍淵,都被他拉了過來。
諸天生靈涂炭,王元根本不用擔心溯海、龍霸他們不出手。
都生死存亡了,沒人敢再打著漁翁得利的想法。
所以王元這幾次離開,都是去接人,召集人馬了。
諸天帝境齊出手,哪怕弄不死兩個侍衛,跑路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王元先前幾次俯沖,已經看出大球上的那個侍衛,不能輕易離開。
這么多帝境圍毆一個的話,把握還是非常大的。
隨著神源的抽取,這些帝境也都受了非常大的影響。
他們境界各有跌落,已經驚恐了數日。
此時根本不用再動員,兩邊直接紅了眼睛,激戰在一團。
一堆帝境圍毆,哪怕是皇境也扛不住,而這兩個侍衛都是太虛一二變,并不比皇境厲害多少。
落地侍衛左沖右突,這一劍剛劈飛幾個帝境,但下一刻其他幾個帝境就將他劈的連連后退。
在這些侍衛眼里,諸天不過是惡土,惡土之上,生長的不過是卑微的螻蟻。
就如一個高度發達國家的游人,去到一個極為貧窮的國家山區,天然的優越感是與生俱來的。
但這個侍衛此時被打的連連后退,可想怒火有多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