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桑看向西摩,此時西摩臉色還有些發白。
西摩滿臉恍然與后怕:“難怪……難怪剛才他瞪我一眼,我的道心竟然劇烈波動起來……”
剛才西摩對王元展露殺機的時候,王元莫名其妙的向他笑了起來,當時他就感覺極為難受,好似進入幻境,又像要散功一樣,境界突然變得不穩定。
經過閻桑提醒,西摩才知道剛剛有多兇險,他也一下明白,閻桑咳嗽一聲的時候,沖散了王元的真我道攻擊。
一看西摩模樣,虬虺、竘歲都咽了口唾沫,虬虺看向申峙:
“呵,原來足夠廢柴也是保命手段,連帝境都能影響到,那小子想要殺這蠢貨,還真的就是一個眼神的事,直接證的他身死道消!”
申峙都快哭了,從來沒人這么羞辱過他啊,一句一個蠢貨,一句一個廢物。
不過他還不能反駁,誰讓人家是一堆帝境呢!
而且虬虺說的好像一點也沒錯,他爺爺極木就跟虬虺關系非常差,此時虬虺只要一腳將他踢到暴怒人群里,他瞬間就會被撕為碎片。
但虬虺沒做,甚至此時還算庇佑他。
只因他太弱小,太廢柴,也不值得虬虺踢上一腳。
暴怒的人群到處沖殺,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王族只要被人群逮住,就被圍毆致死,甚至直接被轟成碎渣,全尸都無法留下。
神樹留下一個萬丈大坑,大坑底部如山的骨骸也暴露出來,無數人跪在大坑旁,痛哭流涕。
曾經,他們以為他們的孩子是來侍奉樹神了,有些甚至還傻傻等待著他們的孩子歸來。
然而他們等的滿頭白發,他們的孩子依舊杳無音訊。
原來,他們早已被殘殺在此。
每一個普通武者,看到這如山骨骸都是渾身殺機,雙目通紅的去找王族麻煩。
不過一炷香時間,整個神都幾乎被踏平,王族要么跑了,要么被生生撕碎。
滿目的瘡痍,看的人感慨萬千。
虬虺看了一眼無盡的斷壁殘垣,向遠處走去:
“走吧,回去養精蓄銳,那小子應該沒瞎說,等著以后更大的戰爭!”
閻桑苦笑:“這就是他的報復啊,以后恐怕沒人敢再追殺他的人了。”
竘歲憤憤道:“好東西都讓他弄走了,咱們留這也沒用了,感情咱們就是來當觀眾的!”
帝境相繼離去,其他各勢力使者也都陸續離開。
不過神都的混亂并未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暴怒的普通武者,有過半都歸順了反祭會修禹,他們開始有組織的與王族作戰。
王族已經成過街老鼠,反祭會雖然缺少高端戰力,但勝在人數是王族數十倍上百倍,數十場大戰后,他們并未落在下風。
剩下的武者,則是各自為戰,也是處處跟王族作對。
極木雖是帝境,但也難力挽狂瀾,而且虬虺依舊一直跟他作對,蠶食煢牢神庭地域。
極木更是被神秘人偷襲幾次,最后受傷,不知所蹤。
有人說他已經隱退,也有人說他已經隕落。
廝殺,一直持續百年,最后導致煢牢神庭分崩離析,后人稱之為百年之亂,也叫源修之禍。
只此一次,王元的手下,在修羅族再也沒人敢亂偷襲。
當然這都是后話,而此時的王元,正一路向位面戰場開進。
十來個圣境在側護送,后面還有他們拐帶走的隊伍,雖然只有百多人,但都是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