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在天母河就從雷契那得到消息,虬虺大帝正趕往斷魂峽谷,前一天虬虺就已經趕到。
虬虺是太煞神庭的神宗,相當于皇帝或者太上老君。
而虬虺到斷魂峽谷的原因王元先前也聽雷契說了,太煞神庭的鎮國之寶封神印被偷了。
偷走封神印的不是別人,正是給王元背了好幾次鍋而素未謀面的大盜無影。
無影也是奇人,偷了這東西一路逃竄到了斷魂峽谷,跟王元也可以說是難兄難弟了。
“又一個大盜,等圣種長大,一定將寂復活出來,他們一定有共同語言,說不定還能相互切磋一下!”
王元端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小酒樓極為粗糙,說是酒樓,其實就是二層的小石樓,和塵土飛揚的土石街道映襯出一種塞外的粗獷味道。
透過沒有窗扇的窗洞,能看到底下的集市上還有三三兩兩的酒客在喝酒吃肉。
這給王元一種錯覺,仿佛回到了地球,在街頭的傍晚吃著烤串,喝著啤酒。
原本斷魂峽谷的夜很寂靜,畢竟是兇物啼魂鴉出來覓食的時間,不過這幾日事情太多,讓這里的夜也有了些生氣。
酒館里幾乎坐滿,都是修為不俗的高手,最低都是五品,而且還很少,大多是六品七品。
而且他們都是渾身煞氣,裝扮粗獷懾人,一看都是身經百戰之輩,此時他們也都是大口喝酒,相互交流著情報。
“哈哈,這兩天斷魂峽谷真的熱鬧啊,虬虺帝剛到,閻桑和羅辰也到了,聽說大天宗掌宗稌巫也正在趕來!”
“那個源修真猛啊,兩個帝境都沒捉住,聽說他渾身是寶,光是肉身就能煉百顆天級寶丹!”
“那源修的主意還是別打了,我聽遠征的師兄說那小子邪門的狠,很是不祥,敢打他主意的基本都死了。”
“可不嘛,看那煞血宗,差點被除名了,煞血寶境被炸,剛到手的神石都沒捂熱就被搶走,宗門天驕割韭菜似的差點死絕了。”
“湊,最猛的是那狠人居然炸了寶境,又跑到煞血宗寶庫一鍋端,那廝膽量太足了。”
“哈,能沒膽量嗎?敢從羅辰老鬼手里搶圣種,坑死了金臺山犰驃和斷刀谷雙雄之一的浮土,聽說斷刀谷、大天宗、金臺山都在整頓軍馬,要來跟他玩命呢!”
王元聽的牙花子疼,得罪的人有點多啊,怎么大天宗、金臺山都要來了?
不就坑死他們幾個天驕嗎?
太小心眼了。
王元有種墻倒眾人推,破鼓眾人錘的感覺。
“虬虺竟然也在這,這就有點麻煩了,他暫時應該不會管我,不過等他找到封神印,肯定就會和閻桑、羅辰一起對付我!”
王元一邊喝酒一邊沉思,虬虺和閻桑、羅辰還不同,虬虺地位極高,被封為修羅族第一人。
只要他振臂一呼,絕對有大堆高手前來找王元不痛快。
“無影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不過虬虺太強,無影恐怕躲不掉他的追殺,如果有機會,得幫無影一下!”
王元深知搞渾水的重要性,只要無影不被捉,虬虺就沒空找他不痛快。
“有機會跟雷契聯系一下,雷契找陰石螺好像跟封神印就有什么關系,霄雷幫不會也牽扯進這事了吧?”
想到就做,王元拿出雷契的通訊玉符發了個訊息,讓他意外的是等了好一會雷契都沒回信。
王元無奈搖頭,雷契應該已經得知他是源修的消息,看樣子是不想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