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被偷了,珍貴草藥幾乎被一掃而光。
各長老、掌門幾乎暴怒沖天,雖然修羅族不善煉藥制器,但這卻讓各種草藥在修羅族更為珍貴。
掌門閻桑臉色鐵青,暴怒大喝:
“靈藥園失竊,無論是敵人還是宗門內部所為,這都是我煞血宗恥辱,給我查個水落石出,無論是何人所為,定斬不饒!”
西摩大長老也是臉色猙獰:
“宗門如此多事之秋,還有人敢頂風作案,真當我煞血宗都是酒囊飯袋?”
各長老怒氣升騰的趕來,而后就開始審問宗門弟子。
很快,這些長老就得知了白天沖突的事情。
西摩大長老冷冷的看向且末峰眾弟子,殺機隱現:
“你們白天偷盜了草藥?”
坎竺嚇的一哆嗦跪在地上:“回稟掌門,回稟大長老,溲秧師兄命我們且末峰住山弟子前來養護靈藥園,我們只是取了幾棵青竹草,已經被溲秧師兄搜走,并做了懲戒。”
另一個且末峰弟子低聲道:
“這只是慣例,維護藥園可以取些低等草藥當做酬勞!”
掌門閻桑怒極:“大膽,宗門財物,豈是你們隨意盜取,再低等的草藥也不能私自取用,必須經過長老峰同意!”
坎竺跪地磕頭:“弟子知錯了。”
西摩大長老看著且末峰弟子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就一股怒火,冷哼道:
“且末峰窮生殲計,惡起盜心,我看他們賊眉鼠眼,這藥草八成是且末峰偷的!”
坎竺等且末峰弟子大怒,憤恨的瞪著西摩大長老,而后就咬牙,向掌門閻桑道:
“稟……稟掌門,弟子有一事想稟報……”
“說!”
坎竺跪地磕頭,低聲道:“弟子……弟子不敢……”
坎竺看了一眼西摩,讓西摩臉色一變,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閻桑掌門大怒,一把擒來坎竺:“我讓你說,自然會保你性命,但你若敢信口開河,我第一個滅了你!”
坎竺大叫求饒:“掌門饒命,師尊身有重傷,我等且末峰弟子辛苦一年,出生入死找來幾種大藥,想為師尊煉制萬道神丹,但溲秧借搜尋青竹草之口,將我等天心果等數種大藥全都搶奪!”
坎竺滿臉悲憤:“我等氣不過,想找溲秧討要大藥,但……但不小心聽到了一些秘密!”
坎竺心一橫,取出一個玉符:“請掌門過目!”
閻桑眉頭一皺,取來玉符,坎竺也帶人,飛快的跑到坎竺身后。
閻桑激發玉符,一段留影映照虛空,正是溲秧幾人背影:
“收獲怎么樣?”
“沒想到且末峰這些廢物收藏還不錯,連天心果都有,請師兄過目!”
……
“溲秧師兄,這次我從藥田里弄的化魂五葉草,還有地黃精,這次肯定能賣不少靈晶,夠咱們用一段時間了。”
“怎么一次取那么多?頂級草藥我們不是一月只取一株嗎?萬一宗門發現就麻煩了!”
“嘿嘿,就算他們發現,咱們就說被蟲子吃了,被老鼠啃了,反正宗門夠倒霉了,再出點倒霉事掌門他們也不會意外!”
“富貴險中求,我感覺宗門這個坎很大,我前段時間偷聽大長老說,有狠人在搞我們,我們也得準備后路!”
殺機呼嘯,如浩瀚汪洋,空間都在劇烈震蕩。
溲秧、山金幾人洋洋得意的模樣,看的閻桑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