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既然大王已經沒有救治的希望,那就如你所說的那般,設法讓大王獲取短暫的清醒,以交代西岐之后的事宜,以安大周之心!”
那婦人便是姬昌的正妻,也是伯邑考和姬發的母親,面對此時的情況,她即使不愿意,也必須讓姬昌清醒過來,因為她真的害怕,在自己丈夫走之后,再禍起蕭墻。
“臣姜子牙領命!”
聽到那婦人的話,姜子牙并未馬上動作,而是再次來到門外,把西岐的所謂四賢之中,其他幾人全部叫了進來,這才快走幾步,來到姬昌面前。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只見姜尚右手拇指和食指并攏成劍指,左手掐了個一個玄奧的法決,口中念念有詞,隨后姜子牙的劍指之中說閃爍出一抹黃芒。
在黃芒出現之后,姜子牙把劍指直接印在了姬昌的眉心,眾人都見到,一股黃芒源源不斷的進入了姬昌的身體,而姬昌的臉上也出現了不正常的潮紅。
半晌之后,姬昌有些迷茫的睜開雙眼,在看清周圍的人之后,先是短暫的錯愕,而后見到所有人的臉上都有著一抹哀傷之色,姬昌正待開口,忽然面色一變,就想要掐指推算。
姬昌自己是演化后天八卦之人,對于推算之道有自己的心得,可是就在這是,姜子牙的手搭在了姬昌的手上。
“大王病重,在之前并未交代這西岐的后事,故此臣冒昧的用法術喚醒大王,不過大王動不得推算之術,畢竟推算之術太過消耗心神,大王還是安排一下西岐之后的事情吧!”
姬昌聽了姜子牙的話,眼神出現莫名的神色,不過在看看屋中的西岐四賢、伯邑考、姬發以及自己的婦人都在看著自己,姬昌更是悠悠的一嘆,此時他也清楚自己的狀況了。
“罷了、罷了!”
“朕命該如此,多奢求也是無用,那今日朕便交代一番吧!”
“吾兒何在?”
聽到姬昌的話,姜子牙默默的退后幾步,而原本在不遠處的伯邑考和姬發則亦步亦趨的來到床前,隨后便直接跪在了地上,輕聲呼呼道。
“父王,兒臣伯邑考(姬發)在這!”
“你們二人乃是朕之嫡子,現在那殷商現在雖然沒有消息傳來,但是朕需要你們二人知道,在我們西岐建號立國之后,無論帝辛想與不想,都會竭盡全力的攻擊西岐。”
“或許你們現在沒有感覺到,等你們誰坐在朕這個位置,你們就會知道,在建號立國之后,我們便分潤了部分人族的氣運,這人族氣運乃是殷商的禁臠,自然不會放棄,故此留下的路只有戰!”
“你們二人都是朕的嫡子,可以說是朕看著長大的,你們兄弟二人性格不同,喜好相左,原本朕還要對你們加以考驗,決定誰人成為咱們西岐的王,可是世間并不予許,故此朕今日便決定了吧!”
“伯邑考,你乃是朕的長子,也做了西伯侯世子這么多年,在朕不在的時候,都是你在主持大局,經驗相對豐富,這西岐交于你手,朕還是放心的。”
“至于姬發,你也不要有什么怨言,現在西岐是存亡之秋,兄弟齊心才能克敵制勝,若是禍起蕭墻,只不顧是給他人做嫁衣裳罷了,爾等兄弟慎之又慎!”
說了這么一大段的話,姬昌胸膛劇烈起伏一陣,面上潮紅之色已經褪去不少,要按照這個速度,怕是姬昌再也說不出幾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