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一旦出世,就要追殺李問禪。
這可是一位神靈許下的承諾,何其恐怖?
這樣的追殺令,丑雞等人光是聽在耳中,都覺得毛骨悚然,一股寒氣從尾巴根開始,沖上天靈蓋,簡直頭皮發麻。
但李問禪并未被這種威脅擊潰,道心堅定,不可動搖,與魔神針鋒相對,毫不示弱。
這是一種大氣魄,大勇氣,大決心。
來自魔神的威脅,雖然恐怖,可他無懼。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寧可堂堂正正戰死,也不可能向魔神求饒。
“說得好,什么魔神,狗屁不是,不過是被封印在這里的可憐蟲罷了,有什么好怕的!”
這時,丑雞也提起膽氣,為李問禪助威。
他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不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堂堂一代神靈,居然淪落到威脅一個半仙,真是可悲啊。”
陸青丘也相當仗義,這時候并未退縮,反正已經得罪魔神,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包括紫姬,也并未客氣,她肌膚雪白,彩霞流轉,一雙風目充斥著不可一世的高傲:“我還以為能被稱之為神靈的,是什么睥睨天下的存在,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被封印于此,只能如一條斷脊之犬,狺狺狂吠。”
她的話,更是毒舌,一字一字簡直像是刀劍一般,狠狠羞辱著魔心。
魔心勃然大怒,整顆心臟劇烈跳動,若不是圣旨封印著他,他絕對要殺出來,把幾人挫骨揚灰。
“好,好,好!希望等我出世的那一天,你們都還活在世上,到時候我會讓你們明白什么叫做恐怖!”
魔神怒極反笑。
“走吧,不必理他,就讓他在這里無能狂怒。”李問禪心中感動,幾人這一下,也算是徹底得罪了魔神。
“不行,賊不走空,臨走之前,總得撈點好處吧。”陸青丘忽然說道,“不要忘了,這座大殿,可是永恒綠金打造而成,隨便弄一點,都能打造仙器了。”
“說的不錯,既然這座大殿,是他老巢,不弄點東西走,那怎么合適?”
丑雞這時候也打起了主意。
經他們這樣一說,李問禪和紫姬也為之心動,永恒綠金這種仙料,如今已經舉世難尋,誰不想鑄造屬于自己的仙器?
當然,如今仙路已斷,仙器難成,可即便成不了仙器,也能讓法寶的威力提升不少。
“別做夢了,這座永恒魔殿,經過當初的血祭,早已成了一宗法寶,又豈是你們可以破壞?”
魔心看到他們居然打這座大殿的注意,不禁嘲笑。
“你們聽到了嗎?好像有狗在叫。”丑雞張頭四望。
“那不是蒼蠅嗎?”陸青丘疑惑道。
兩人這一唱一和,魔心再好的涵養,都被氣得不輕,心臟之上的血管鼓脹起來,仿佛要爆開了一般。
他曾經是一代神靈,極致強大,現在卻有種虎落平陽遭犬欺,龍游淺灘遭蝦戲的感覺。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丑雞沖著魔心叫道:“當初天帝突然屠滅魔族的道祖,應該不是因為發現了你吧?你就算真的復蘇,估計也不夠天帝一只手打的,不至于被天帝放在眼中。”
天帝和魔族突然翻臉,一直都是一個謎團。
若是因為發現了魔族想要復蘇魔神,那么天帝應該親自降臨不死山,將這顆魔心徹底毀滅才對。
而不是以一張圣旨了事。
這張圣旨,既可以說是對魔心的認可,也可以說是一種輕視。
畢竟圣旨代表了天帝。
但論分量,又遠不如天帝本尊親自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