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朱溫方才對蘇賢的“無腦夸贊”,南宮婉兒嬌軀一震,莫非
“朱愛卿,你能想出這湖名之法,也不枉費朕十多年來對你的期望,不錯”女皇笑吟吟,看著朱溫連連點頭。
朱溫頓時感動得想哭,不容易啊,這么多年了,女皇貌似還是第一次如此親切的稱呼他為“朱愛卿”。
但,這個功勞天大。
他即便想獨吞也是不能,更加不敢。
他沒有絲毫遲疑,忙對女皇稟
道“陛下,其實這湖名之法并非出自老臣之手,而是”
“你說什么不知你想出來的”女皇愣了一下,這時,她也想起方才朱溫對蘇賢的“無腦吹捧”,下意識猜道
“莫非想出這湖名之法的人,是蘇愛卿”
“陛下英明,天下間除了太尉以外,恐怕沒有第二個人有這樣的能耐了吧。”朱溫面色誠懇,對蘇賢是心服口服。
“果然是蘇愛卿”女皇頓時龍顏大悅,拍了拍手笑道
“早知如此,朕就直接找蘇愛卿想辦法了,可蘇愛卿終究只有一人,他正忙著為幼娘招婿”
“”
南宮婉兒在旁,也是一臉恍然,猜測果然沒錯,朱溫那句話說得很對,天下間恐怕也就只有蘇賢才有此能。
錢中書面色卻是陡然難看起來,騰騰騰倒退兩步,心中一片發寒。
想起來了,方才覺得古怪的地方終于想起來了蘇賢,又是這個蘇賢為蘭陵公主招婿也能順手立下一功
那湖名之法錢中書頓時苦笑連連,他心里明白,今天又是白來一趟,女皇在大喜之下不可能下旨敦促或斥責蘇賢。
反而會有大大滴獎勵
這叫什么事兒啊
他只要想起東宮中翹首以盼的太子與太子妃,就感覺無顏回去相見,再想起出門前曾夸下的海口,他那張老臉也差點掛不住。
“陛下,湖名之法尚未徹底完善,還望陛下降旨,不許任何人前去打攪,為太尉營造一個安靜的環境。”
朱溫緊接著提出一個建議。
女皇壓下心中的狂喜,點點頭“此話倒也不錯,傳朕旨意,無論是誰,都不許打攪蘇愛卿,違命者斬”
“遵旨。”南宮婉兒在旁領命。
女皇又看著朱溫
“朱溫,你再去一趟城外的文才營地,其一,轉告太尉,請他不要為外物所擾,安心完善湖名之法與籌備文試即可,不用著急,慢慢來。”
“其二,想必太尉有許多地方都用得上你,朕命你聽從太尉的所有安排,務必盡職盡責,協助太尉辦好接下來的文試,明白了嗎”
“老臣領旨”朱溫恭敬一拜。
此時此刻,他內心深處又是喜又是悲,當真五味雜陳。
喜,是因為他為蘇賢正了“名”,為太尉爭取到一個舒適的環境,當然也有運用湖名之法完善科舉制度的欣喜。
悲,則是女皇對他態度的變化,剛才,女皇還曾親切的稱呼他為“朱愛卿”呢,現在卻直呼他的大名朱溫
朱溫退下后,女皇又看著錢中書,凝了凝眉“你也下去吧,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即可,朕再也不想聽到有關蘇愛卿的壞話,明白了嗎”
“老臣遵旨”
錢中書灰熘熘退出御書房,他躊躇良久,終究還是去到東宮,將這個結果告訴太子與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