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店追出來時,我便看見阿斌上了一輛大眾途觀,隨即揚長而去。
我也立馬走向剛才來時乘坐的那輛奧迪A6,車上突然下來一個人,對我說道:“飛哥,你吃好了嗎?”
我點著頭,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對他說道:“走,跟上前面那輛大眾。”
那人卻對我說道:“飛哥,斌哥交代過,你吃好了酒吧里送回去。”
“我最后再說一遍,讓你跟著他。”
他仍然堅持著說道:“飛哥,你別讓我難做啊!斌哥要是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他不敢,你趕緊開車,不然追不上了。”我急聲催促道。
他依然站在原地,低著頭不再吭聲了。
我橫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拽開后,自己便坐上了駕駛室。
“飛哥,我求你別這樣,斌哥真的會殺了我的。”他繼續對我說道。
我沒有再管他,一腳油門踩了下去,便朝大眾車離開的方向追了去。
還好沒讓那輛大眾車走遠,沒一會兒就被我追上了,便一直保持著距離跟在后面。
不讓我知道什么事情,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一路跟了有十多分鐘,大眾車停在了一家賭場門口。
在這邊賭場和妓院都是合法的,大街上隨處都能看得見,甚至還能看見許多穿著暴露的姑娘就站在路邊拉客。
我也將車停了下來,然后向阿斌跑了過去。
他看見我跟來了,明顯有些詫異,看著我說道:“飛哥,你……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不能來嗎?”我冷著臉向他質問道。
“當、當然不是,只是你才來這邊,對這邊的生意還不太熟,也奔波一天了,想讓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再帶你熟悉這邊的生意。”
我大手一揮,說道;“別等明天了,你自己干你的事,我就在旁邊看著,不沖突。”
他的表情明顯有些難堪,但還是默認了下來。
我隨即跟著他進了這家賭場,里面就是一個賭博大廳,就和電視里看見的那些賭場差不多。
里面人還挺多的,男男女女都有,十分熱鬧。
我一路跟著阿斌,向賭場的二樓走去。
賭場里的那些人一見到阿斌都會恭恭敬敬的叫他一聲“斌哥”,看樣子他在這里已經小有名氣了。
來到二樓便有人把我攔下來,向阿斌問道:“斌哥,這位是?”
阿斌走到那個攔我的青年面前,對他說道:“他是我們這邊新來的老板,叫飛哥。”
那個攔我的青年隨即將手放下,畢恭畢敬的沖我叫道:“飛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老板,對不起,對不起……”
我朝他揚了揚手,然后又繼續跟著阿斌往里面走。
來到一個房間門口,門口站著的人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斌哥后,便打開了房間門。
我也緊跟著走進了房間里面,這是一個有點像辦公室的房間,里面坐著幾個人,地上還跪著兩個小年輕。
地上跪著的那兩個小年輕已經渾身是傷了,臉上還有未干的血跡,看樣子是被毒打過。
“什么情況?”阿斌走進來便開口問道。
椅子上坐著的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斌哥”,然后又看向身后的我,問道:“斌哥,這位是?”
“新來的老板,飛哥。”
那幾個人全都非常震驚的看向我,隨即沖我點頭喊道:“飛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