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班后,我剛到公司門口,就看到幾個清潔工在清理公司門口玻璃墻上的一片紅色液體。
那些液體看上去像是血,可走進一聞才發現是油漆。
清潔工還在抱怨是誰干的,我也想知道誰干的,怎么往人家公司大門的玻璃墻上潑油漆?
這種卑鄙的事情都能做出來,我當即來到保安室,讓保安給我調出昨天晚上的監控。
等我看完監控后發現,是今天凌晨三點半這樣子,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還帶著口罩的男子提著一桶油漆走到公司門口。
他的目的很明確,根本沒有猶豫,就往公司的玻璃墻和玻璃門上潑了油漆。
這家伙像是做了一件很簡單的小事似的,完成后就離開了,而且監控完全沒有拍到他的臉。
這不應該,除非這個人對公司的監控攝像頭很熟悉,除非根本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的監控。
保安隊長隨即向我問道:“陳董,需要報警嗎?”
我稍稍遲疑后,說道:“報,這個人必須把他找出來。”
保安隊長點頭應了一聲,便拿出手機報警了。
不過我想,就算警察來了也難以把這個人找出來,他既然能夠避開公司的所有監控,那就足以證明他是有備而來的。
但是不報警我心里也過不去,因為這太卑鄙了!
一大早就因為這事兒影響了我的心情,回到辦公室里,一點辦公的狀態都沒有。
在辦公椅上呆愣了一會兒,還聽到辦公室外面又傳來一陣喧嘩聲。
我真是有點煩躁了,正準備出去看看什么情況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緊接著我聽見了楊曼的聲音:“陳董,抱歉,我……”
我再一看,江河氣鼓鼓的站在她身后,我明白了,江河是來找我的,但是楊曼剛才把他給攔住了。
我隨即朝楊曼招了招手,說道;“沒事,你忙去吧。”
楊曼這才給江河道了聲歉,江河一臉憤怒地走進了辦公室,用力地將門關上后便向我走了過來。
“陳豐,你真是夠可以的啊!我是把你看明白了,想我江河在商場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還沒受過這種氣!”
我有點不太明白江河的意思,便一臉茫然的向他問道:“江總,您這是怎么了?”
江河冷笑一聲道:“還跟我裝不知道呢?陳豐,你別跟我這兒揣著明白裝糊涂!”
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來找我發這么大的火,無比困惑的說道:“江總,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好嗎?”
“好,我江河也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我就跟你明說了,你小子也太不講規矩了吧?”
“我?不講規矩?這……這是什么說法?”我還是一臉懵的看著他。
“我說陳豐,你還有必要再跟我裝嗎?有意思嗎?”
我被他弄得有點無語了,當即嘆了口氣說道:“江總,你別陰陽怪氣的行嗎?我要是做錯什么了,你明說好嗎?”
“鹿山村的項目,咱們是怎么說的?你又是怎么做的?”
我總算明白了,原來是為這事兒來的,不過看來他已經知道我和劉江華簽合同了。
他之所以這么生氣,大概是覺得我欺騙了他吧!
我也很是無奈,可是這件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他實情,因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是安瀾都不知情的。
我冷笑了一聲,繼而點上煙說道:“這事兒啊!江總,這事兒你確實不該怪我。”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