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舉手表決也沒必要了,反正表決也是一樣的結果,誰不知道家主勢大?總之此事隨你們怎么折騰,我們這一脈……不參與!!”</p>
說完,軒甬一點面子都不給,轉身便拂袖離席,其子軒朝月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之事,隨之起身,尾隨而去……</p>
這個意外,在軒家的族殿中引起了一些小騷動,與會的一眾高層們都面色古怪,竊竊私語。</p>
這其中,或許也有人是和軒甬一樣的想法,但他們可不是九階老怪,沒那個實力也沒那個膽子和資格當面頂撞家主軒長河。</p>
是以,軒長河的決定很快便全票通過,再無異議……</p>
散會之后,一眾軒家高層和骨干們陸續離去,軒長河面色陰沉地坐在大殿上首,心里顯然極不痛快。</p>
他可是一族之長,卻被旁裔的軒甬如此頂撞,當面反駁,陰陽怪氣,簡直豈有此理。</p>
陳塘和軒婉竹交換了一個眼神,卻都沒有說話,此事確實讓人惡心,軒甬仗著剛跨入第九階段,有恃無恐,作為家主的軒長河不便發作,心中郁悶,誰勸都沒用。</p>
正是這時候,一位族人進入殿內,面色凝重,抱拳一拱稟道:“家主,軒甬和軒朝月父子剛剛離開軒皇城了……”</p>
“與之同行的還有他們那一脈的數十名族人。”</p>
“據說是去往了百里之外的軒離城……”</p>
一聽這話,軒婉竹頓時身形一震,變了顏色:“整脈所有的數十名族人全都離去,莫非他真想造反不成?”</p>
“雖說軒離城也在我軒家領地之內,同樣也屬于我軒家,但這些年以來,軒離城,包括該城東郊的那個源武制造基地,卻一直都把持在他們那一脈手中。”</p>
“如今他們父子連個招呼都不打,便帶著族人離去,不是叛亂,就是想分裂,占據軒離城和那個源武制造基地,自立門戶!!”</p>
說到最后,軒婉竹深吸一口氣,轉首便向軒長河望去。</p>
點頭接道:“父親,據我所知,軒朝月這幾年在族外刻意交好各方大族的第三代嫡脈,尤其是司馬大族的少主司馬摘星,以及胡家的少主胡池,和他關系最為莫逆,狼狽為奸!!”</p>
“之前他們父子身在軒皇城,還不太方便和司馬摘星,胡池過從太密。”</p>
“但現在他們那一脈全部搬遷去了軒離城,山高皇帝遠,自然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哪怕是把司馬摘星和胡池請到軒離城見面,恐怕都無所顧忌……”</p>
言下之意,軒甬先前所說的抽身事外是候,想要去往軒離城,借著地利方便和南宮大族,甚至是胡家接觸,勾結叛亂才是真!!</p>
意識到這一點,高坐大殿上首的軒長河身形一震,眸中寒芒迸爍,分明是殺心已起的兆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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