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塘一行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轉首望去……</p>
視線中,十余位年輕男子正向這邊走來,應該都是軒家的第三代族人。</p>
領頭者三旬不到,身形高佻,氣度倒也不凡,剛才正是他出聲,臉上神色間也透出嘲諷之意,頗有點陰陽怪氣的感覺,分明是來者不善。</p>
軒婉竹的臉沉了下去,輕聲在陳塘耳邊嘀咕了一句:“他就是軒朝月,看樣子是故意來找事的,不要理他!”</p>
“就是嘛,這幫家伙看著都很面生呢,壓根就不是我軒家的族人……”</p>
“這地方,便是我們平時過來領取一些資源,都得向上面申請通行證,什么時候連外人都可以成群結伙的隨意出入了?”</p>
“又或者說,是有什么人以權謀私,私下帶人進來……這樣未免有些不妥吧?”</p>
“傳出去,怕是絕大多數的族人,都得齊聲反對了呢!”</p>
隨著走來,跟在軒朝月身后的那幾名年輕男子,也都陰陽怪氣地嘀咕了起來,語氣很刺耳,分明都在針對軒婉竹。</p>
陳雙和孟少濤等一群小伙伴們紛紛皺眉,幾個脾氣暴的家伙拳頭都握緊了,如果這不是在軒家,他們怕是早就已經出手。</p>
陳塘也挺不爽的,但沉吟了幾瞬后,還是轉首看向了軒婉竹:“算了,既然是軒家禁地,還是按規矩來吧,免的惹人非議。”</p>
他今天只是來送壓縮源能塊的,所需的源武彈藥,回頭軒婉竹自然也會給他準備好,離去時帶上便是了。</p>
只不過是因為來都已經來了,再加上軒婉竹盛情相邀,陳塘才決定來這個源武能研所看看的。</p>
現在既然有人說閑話,那就沒必要了。</p>
反正也只是隨便參觀一下,又沒有什么具體的目的,可有可無……</p>
這么說著,陳塘就欲向臺階下走去,這分明是做出了讓步,不想看到軒婉竹為難的節奏。</p>
“等一下……”</p>
軒婉竹的面色鐵青,直接就叫住了陳塘,眸光鑿鑿,向著軒朝月揚了揚下巴:“陳塘是我的未來夫君,而我乃是軒家嫡脈,未來的家主,他怎么能算是外人?”</p>
“既然不是外人,為什么不能參觀源武能研所?哼,軒朝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想借這件事打壓我,你最好拿塊鏡子照照,就憑你……配嗎?”</p>
這番話語可不是一般的犀利,分明是當面撕破臉皮的節奏,軒婉竹也不是好惹的,能讓軒老爺子看中,私下定為接班人,氣魄自然無須多言。</p>
現場的氣氛,一下就變的緊張了……</p>
“呵呵,嫡脈就是嫡脈啊,果然不一般,人家壓根就沒拿我們這些旁裔當人看呢,說理的地兒都沒有了……”</p>
軒朝月撇嘴冷笑:“不過軒婉竹,你是嫡脈沒錯,但這個未來家主是誰給你安排的?憑你自己張嘴就來嗎?”</p>
“哼哼,依我看,得虧你還不是我軒家議定的下一任家主。”</p>
“否則的話,現在還沒過門就已經胳膊肘往外拐了,日后真要和這小子成了親,人家隨便幾句花言巧語,你那春心一蕩漾,腦子一昏,怕是我整個軒家,都得被你拱手于人了呢……”</p>
這種污言穢語,頓時就惹的他身后的一群跟班哄堂大笑,每個人的臉上都浮顯出戲謔齷齪之色,不是一般的污人眼球。</p>
陳塘怒了,好好說話不行嗎?當著老子的面調戲我未婚妻算是什么鬼?</p>
這些念頭從腦中閃過,他的臉色頃刻變的陰沉如水,淡淡地瞄了軒朝月一眼,語聲寒冽:“道歉!!”</p>
“道歉?向她道歉嗎?莫非本少說錯了嗎?你確定是跟本少說話?”</p>
軒朝月樂了,沖著陳塘揚了揚下巴,挑釁的意味毫不掩飾:“小子哎,你知道這是在哪里嗎?在我軒家的地盤,本少講的又是軒家的規矩,不給她歉意,你又待如何?”</p>
“呵呵,你一個外人,莫非還敢在軒家的地頭上,對本少出手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