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關陰陽符和火符,顯然就是向建仁的意思了……</p>
“你果然參與了此事……”</p>
這些念頭從腦中閃過,陳塘的眸中寒芒一閃,目光向著躺在黑袍老怪身后的向建仁逼視而去:“陳某待你不薄,你卻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下次再落在我手中,必斬你!”</p>
對于陳塘,向建仁心頭的陰影不小,且這件事他原本就心虛,根本就不敢和陳塘的目光對視。</p>
聽到他的話語,感受著陳塘濃到化不開的炙烈殺意,向建仁激靈靈地哆嗦了一下,鼻中冷哼一聲,轉首向別處望去,壓根就沒敢回應……</p>
身后,一群小伙伴們也都怒目而視,惡狠狠地盯著向建仁。</p>
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天生反骨,太招人恨了,別說陳塘,小伙伴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日后遇到他,都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p>
還好孟少濤這會兒沒在這里,跟著司馬晴幾人離去,正在狙擊點防護。</p>
否則的話,讓他看到向建仁,以孟少濤的火暴脾氣,哪怕黑袍老怪就在眼前,他多半也會頓足沖出去,陳塘拉都沒用……</p>
大不了一死而已,慣不了姓向的那招人恨的惡心嘴臉。</p>
“陰陽符、火符,以及嗜血尸陀羅的種子,都可以給你……”</p>
收回目光,陳塘深吸一口氣,當眾表態:“不過,七衰咒符,我暫時解不了,那個血脈草傀交給胡浩然了,此事你自己心中也有數。”</p>
“想解此咒,有本事自己找胡浩然要去,只要奪取那個血脈草傀,將之毀掉,七衰詛咒之力……立解!!”</p>
他沒有提林初雪,因為壓根就無須提起……</p>
想讓陳塘把林初雪交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p>
并不是說徐蕓和蘇若萱在他的心目中不重要,份量不如林初雪,而是這種拿身邊重要的人去交易的事情,已經超過了陳塘的底線,哪怕自己拼死一戰,最終隕落,陳塘也不屑為之。</p>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指的就是這個意思!!</p>
他的語聲雖不大,但卻字字鏗鏘,不容質疑,一字一句,便是四周遠處蟄伏,遙遙遠觀的那些看熱鬧的人,都聽了個真切。</p>
胡浩然的藏身之地,就在一百多米之外,他同樣也聽了個一清二楚。</p>
先前黑袍老怪一見面就向他索要血脈草傀,甚至不惜再次出手大戰,緊咬在身后,死不放手。</p>
此事讓胡浩然有些莫名其妙,總覺得哪里不對勁。</p>
現在聽到陳塘的話語,他才徹底了悟過來,下意識地垂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青色的木盒,開啟之后,里面赫然正是那個血脈草傀。</p>
再次看到此物,胡浩然的臉色漸顯古怪,眸中幽芒閃爍,宛若夢囈一般,喃喃輕語:“鬧半天,原來這個草傀竟還有如此強悍的詛咒之力?”</p>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呢,那銀袍小子乃是林氏大族的嫡脈,身份地位非同小可,黑袍老鬼絕不會坐視他被詛咒之力耗死而坐視不理……這分明是個份量很重的籌碼嘛!”</p>
“韋老,我有感應了……”</p>
與此同時,溶洞外的空曠平臺上,剛被三名中年強者拉到后面的銀袍男子,亦是身形一震,抬手便向胡浩然的藏身之地指了過來,咬牙切齒:“就在那邊,那塊石頭后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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