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然,敢爾!”</p>
“轟!”</p>
“轟隆隆……”</p>
看到這一幕,黑袍老怪怒了,陡然一聲狂吼,頓足之間速度驟然提升,整個身形宛若一顆炮彈射出,揮拳轟向胡浩然的后背心。</p>
后者暗自嘆息,知道事不可為了,只能匆匆閃避,沖向了另一個方向。</p>
這一次,黑袍老怪沒有追擊,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身形一個起落,他很快便帶著銀袍男子消失在山林中,這個方向,正是去往南淵……</p>
“聽他們的口氣,那個所謂的鄒老,莫非是一個九階老怪?”</p>
看到黑袍老怪離去,胡浩然停下了腳步,深吸一口氣,臉上卻有狐疑之色浮顯:“竟連九階老怪都被殺了,央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p>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更且擔心央城的局勢,是以,連內傷都顧不上恢復,當即起程,向著央城的方向掠身而去……</p>
……</p>
央城,城主府!</p>
偏殿中,陳塘和陳堯,伊藤美誠,還有山田惠子四人,正站在一張臺子前面。</p>
臺子上,擺放著一些零零碎碎的工具,材料,甚至還有一些紅色的枯草,陳塘以前從未見過,殷紅如血,仿佛是被血浸透了陰干而成,看著著實有點磣人。</p>
此外,那個裝著銀袍男子四滴心頭血的小玉瓶,也放在桌上。</p>
小玉瓶是半透明的,隱約可以看到瓶內的底部,四滴黃豆大小的心頭血,宛若凝珠一般,紅的發黑,并未相融,各自獨立。</p>
不過片刻工夫,伊藤美誠就用一些紅色的枯草,做出了一個人偶草傀,有手有腳,但卻沒有五官,看著更磣人了,連屋內的氣氛都透出了古怪之意。</p>
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她還用到了一些其它的材料,但陳塘一樣都不認識。</p>
隨后,伊藤美誠將草傀放下,自玉瓶內倒出了一滴心頭血在玉盤中,又滴了一點淡青色的液體在心頭血上,也不知是什么作用。</p>
做完這一步,她取出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微雕一般的,極細極細的筆,拿著放大鏡,筆尖蘸了點金色的液體,小心冀冀地在心頭血的表面勾劃起來。</p>
先前滴到心頭血上的青色液體,似乎有特殊的凝固作用,先前明明沒有凝固的心頭血,上面居然能寫出金字的字符了。</p>
陳塘也拿了一個放大鏡,仔細地看著。</p>
一顆血液,表面竟被伊藤美誠寫上了上面個字符,不是符紋,而是一串字符。</p>
這些字符單獨可能沒有什么意義,但排列在一起,最后一筆勾劃完時,竟同時閃爍了一下,繼而便融入到了心頭血內部,消失不見。</p>
連帶著這滴心頭血,似乎也發生了某種變化,有了特殊的氣息,仿佛一下子活了過來氣的,透出靈動的感覺。</p>
“成了!”</p>
伊藤美誠輕吁一口氣,用特殊的鑷子夾起了心頭血,放在草傀的眉心處。</p>
詭異的是,剛才明明已經半凝固的心頭血,竟直接就滲透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