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一名心腹將剛探查到的情況匯報完,唐坤先是愣了一下,繼而便勃然大怒,伸出去的手指,都快戮到這名心腹的鼻尖了:“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陳塘的人進入央城這么久,都把一整棟樓租下來開商號了,你們居然現在才知道?”</p>
這件事確實讓他很氣憤。</p>
他才不相信陳塘會有這份閑心,在央城內開設商號賺取源能塊呢,他在北原之地的粗煉工廠,每天都有數千枚源能塊到手,會在乎商號里賺的這么點零頭?</p>
這個商號僅僅只是掩飾而已,陳塘真正的目的,是進入央城刺探消息,調查林初雪下落的線索。</p>
這件事關乎重大,人家派來的手下都已經進入央城活動這么久了,自己居然到現在才驚覺過來,簡直不可饒恕。</p>
“還愣著干什么?立刻派人給我盯著,這個店里的每一個人,都不能逃出老夫的視線范圍……”</p>
氣急敗壞地又斥喝了幾句,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心腹見他不耐地擺手,趕緊轉身而去。</p>
與此同時,央城城南,向建仁開的小酒館!</p>
陳塘一行進入央城后不久,向建仁就知道了……</p>
央城雖也不小,但向建仁現在的實力不弱,在大半個央城的范圍內,他都能通過體內的金符和水符,感應到陳塘的位置。</p>
因為陳塘的體內,也有兩枚祖符,那便是火符和陰陽符。</p>
此時,他正在小酒館三樓的自留樓層悠哉樂哉地喝著茶。</p>
“不好,陳塘來了……”</p>
冷不丁感覺到體內水符和金符的悸動,向建仁的面色一變,輕呼一聲,立刻就伸手入懷,掏出了一枚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符彔。</p>
咬開食指指噴,飛快地在上面畫了幾筆,一掌便將符彔拍向了左手手背。</p>
很快,整張符彔化為光點,順著他的手背融入了進去,直到此時,向建仁才長吁一口氣。</p>
這張符彔,乃是他最近剛研制出來的,不得不說,作為茅山一脈的大弟子,而且一直對符彔之道甚感興趣,向建仁在這方面的天賦還是很不錯的。</p>
這張最新研制的符彔,就是為了遮掩他體內金符和水符的氣息,避免被陳塘感應到。</p>
更令人贊嘆的是,在遮掩他自身體內兩道祖符氣息的同時,這枚符彔,又不會阻隔他對其它祖符的感應。</p>
也就是說,他和陳塘兩人本來因為體內的祖符,而能相互感應到。</p>
但現在,這種感應變成單向的了,向建仁能感應到陳塘,但陳塘卻感應不到向建仁,這一點絕對是意義重大。</p>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種符彔的時效只有十二個時辰,也就是說每天都得消耗一枚,除非他和陳塘拉開距離,否則時效一到,體內的符彔效果不再,陳塘依舊能感應到他。</p>
“該死的,這種符彔并不好制作,我手中也只有五枚存量而已,要想制造一枚,至少需要耗費半天時間。”</p>
腦中閃過這些念頭,向建仁的臉上頓時浮顯出郁悶之色,不爽地嘀咕著:“那豈不是說,以后天天都得抽出半天時間制作符彔,躲避他的感應了?”</p>
“不行,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p>
“另外,陳塘和央城城主已經干上了,先前在北原沒給城主府面子,這一次他來到央城,城主絕不會放過他。”</p>
“為了避免被城主回來之后搶了先機,我必須盡快動手,先下手為強!”</p>
“否則陳塘一旦落到城主手中,再想圖謀他體內的陰陽符和火符……恐怕就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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