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情況,陳塘的整顆心頃刻之間就懸到了嗓子眼。</p>
正好川明美智的話也說完,語聲攸落。</p>
兩人的目光一個交匯,陳塘的面色一沉,語聲驟寒:“這么說,初雪是在央城的城主府失蹤的嘍?這一點你先前為什么一直沒提?難道你的父親不該為此事負責嗎?”</p>
“你懷疑林初雪的失蹤和我父親有關?不對,你分明是連我也一并懷疑上了……”</p>
川明美智愣了一下,臉上很快浮顯出憤慨之色,陡地一下驚立而起:“陳塘,你瘋了嗎?林初雪雖然被閔老托付給了我父親,但她不是囚犯,我父親不可能把她關著吧?”</p>
“整個央城這么大,她可以隨便走動,我父親還派了人保護她呢,結果她在一次外出時被擄走,我父親派去保護她的兩名屬下,也被殺了……你居然懷疑他?”</p>
“不管你是否能接受,我認為央城城主確有嫌疑……”</p>
陳塘面無表情,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如果這一點日后被證實,那么,你我之間剛才立下的賭約,便應該算我贏了,就算他是你父親,按照約定,你也得協助我把初雪救出來。”</p>
“當然了,我現在沒有證據,但我會去央城尋找證據的……”</p>
“如果你不認可這個推測,就請你找到初雪下落的線索,推翻我的推測,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你我在小方向上雖有分岐,但大的方向,卻是一致的!!”</p>
“我會找到線索的,而且我可以很篤定地告訴你,你的懷疑,毫無道理!”</p>
川明美智面罩寒霜,說完氣呼呼地轉身便走:“真是太過份了,居然連我的父親都懷疑,陳塘,你等著,我很快就會找到證據,讓你啪啪自打自臉……”</p>
這丫頭顯然是真的氣壞了,在她看來,自己的父親身為央城城主,又是閔老的多年老友,絕不可能干這種監守自盜的事情。</p>
但陳塘也并沒有說一定是她父親干的,只是說不能排除這種嫌疑。</p>
所以,川明美智雖不忿,卻沒辦法因此和陳塘翻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林初雪下落的線索,用事實推翻陳塘的妄加臆測。</p>
走出大殿,川明美智并沒有停留,直接上車離去,油門都轟的宛若兇獸咆哮一般,分明是在發泄,可見有多生氣……</p>
陳塘聳了聳肩,并不在意,他又想起了那兩處通道另一頭的神秘天地。</p>
自己的母親,蘇若萱的母親,還有瘋怪人,大蛇首,乃至于白衣人,皮亞諾一族,以及暗中擄走林初雪的幕后黑手,疑似為黑惡之城城主的胡浩然,都已經進入,或者說想進入那里。</p>
那么,那方天地,究竟有什么不同,竟能對這些強大的存在,有著如此強大的吸引力?</p>
可惜,這個問題現在沒有人能夠給他解答,陳塘思索了片刻之后,便也不再糾結。</p>
深吸一口氣,他的目光掃過殿內的陳雙和唐雨柔等人,突然點頭:“北原之事塵埃已定,東荒的荒盟已散,西丘的星航是自己人,南淵的淵煞也肯定不敢再來。”</p>
“既然如此,咱們也該……向央城進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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