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晚的珠寶展覽會上,陳塘和順子公主明明鬧的極不愉快,但不知為何,陳洪回到陳家總部后,卻又收到消息,順子公主居然極力維護陳塘。
沒等他反應過來,東瀛那邊便已變故頻傳,先是二皇子得陳塘之助,力壓大皇子,得到了東瀛皇室大部分成員的支持。
緊接著,大皇子遇刺,精神受到嚴重刺激,已經失心瘋的消息又傳來,二皇子大勢已成,陳塘作為他的盟友,在東瀛可謂是順風順水……
正是這時候,東瀛皇室方面向陳家總部發來公函,稱順子公主被劫持一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陳洪,就此表達嚴正抗議,頃刻便讓陳洪再次卷入風口浪尖。
若非幾名一向支持他的族老據理力爭,以東瀛皇室并無實證,他們的指責僅只一面之辭為由,極力維護,他能否從這件事中擇身而出,恐怕都是兩說之事……
這些念頭從腦中閃過,陳洪的心情頓時就更糟了,拾起酒瓶,咕嚕嚕又灌了一大口烈口,煩悶無比。
正是這時候,電話響起,陳洪掃了一眼號碼,按下接聽鍵:“洪少,大事不妙了,陳塘已經回家,據說這兩天就會發兵,奪取中原衛所!”
“什么?”
一聽這話,陳洪身形劇震,驚立而起。
臉上神色也在頃刻之間變的猙獰無比,氣急敗壞地咬牙切齒:“剛剛奪走本少手中最重要的東瀛衛所,轉身又想對中原衛所下手,他把本少當成什么了?簡直豈有此理!”
“你們在洛城等著,本少明天就動身,趕赴洛城……”
“另外,通知中原衛所各部門負責人,立刻召集人手,準備迎戰,陳塘若是不來也就罷了,真敢踏入中原之地,本少叫他有來無回!!”
說完,陳洪砰的一聲掛斷電話,吭哧吭哧喘著粗氣,拿起瓶子,仰頭又猛灌了兩大口烈酒,體內彌散出的滔天殺意,已經宛若實質一般,夜色難掩。
近一刻鐘后,他才將激蕩起伏的心緒暫時平復下來,深吸一口氣,拾起電話又撥了出去。
語聲,也在瞬間變的平和柔緩,懶洋洋的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葉少,我是陳洪……”
“如果我的消息沒錯,你現在應該是在洛城吧?”
“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的好堂弟陳塘已經回國了,而且近日就會去往洛城……”
“沒記錯的話,葉少和他似乎還頗有怨隙,鬧的極不愉快……哦對了,你以前掛在脖子上的那塊殘破玉簡,現在貌似還掛在我堂弟的脖子上呢,莫非葉少就沒想過把它奪回來,一雪前恥么?”
“合作?哈哈哈……莫非是心有靈犀么?不瞞葉少,我也正有此意,畢竟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嘛。”
“那就見面再聊吧,我明天一早就動身,咱們洛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