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都會在手指即將觸及酒瓶的時候,被趙寧狀似無意地拿走酒瓶給自己倒酒。
如是再三,塔尼亞氣得腮幫子鼓鼓的,明顯快要炸毛,但在實力處于絕對優勢地位的趙寧面前,她著實沒什么辦法,只能深呼吸調整心態,勸說自己等待下一次良機。
這時,司令部的通訊接了過來,克萊爾識趣地開啟外音,里面立即傳來離火城人民議會議長、治安軍司令、眾峰集團董事長蕭悟峰的咆哮
“克萊爾你這個混賬,你究竟做了什么老夫給你一分鐘時間,你要是不把事情給說清楚,老夫現在就來摘掉你的項上人頭”
對方的怒喝飽含殺氣,但克萊爾明顯不懼。
在此之前,離火城就兩個比她能打的,現在死了一個光頭黑人,就剩蕭悟峰這個她眼中的老不死,她是半點兒都不怕。
打不過歸打不過,但只要她不想死,對方要殺她便無異于天方夜譚。
更何況,克萊爾自恃現在有神仙般的趙寧在背后,莫說蕭悟峰,就算是默罕默德這位戰場實際指揮官親自來了,她都可以不買對方的賬。
這一瞬間,抱上了趙寧大腿的克萊爾,只覺得自己腰桿如鐵,肩比日月,豪氣萬千肆無忌憚。
“老不死的你瞎嚷嚷個屁,老娘可不是你家那些奴才,有本事你就過來,看老娘不打爆你的狗頭”
克萊爾站在窗前,對著窗外狂噴唾沫,仿佛蕭悟峰就在窗子外,一只手揮舞得像是觸手,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蕭瑞是從你那里回來的路上出的事,你必然脫不了干系,肯定是你勾結的叛軍,你之前就放過對方的人
“克萊爾,明日憲兵來抓你受審的時候,你可別怪老夫事先沒提醒你老夫這是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你休要自誤”
蕭悟峰的咆哮如雷聲滾滾。
克萊爾不屑地冷笑幾聲“老娘又不是你家的保姆,還要送你家的小屁孩回家不成老不死的你別跟我廢話,老娘就在這等著,看誰敢來抓老娘”
說到這,克萊爾懶得再跟蕭悟峰廢話,她如今已是不把對方放在眼里,啪的一聲關掉了通訊,揚起下巴得意洋洋的,像是一只小公雞。
剛剛克萊爾在聯絡各方的時候,就接到了下面報上來的,蕭瑞座駕出事的消息,這也是她下令第三團回營防守時用的理由之一。
對方并不是在她的地盤上出的事,既然她都知道了消息,蕭悟峰的人肯定早就到了現場。
現在蕭悟峰是打電話跟她掰扯,而不是直接帶人來抓她,就說明對方根本沒有發現這事跟她有關系,只是猜測、詐唬而已。
“老哥實在是穩啊,以蕭悟峰那老不死的手段,都沒能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我想不佩服都不行,這件事已經成功了一半”
跟趙寧說這番話的時候,克萊爾一副恨不得趴下來跪舔的神態。
別人有這副神態可能是惺惺作態,但克萊爾這樣子就可能不是。
趙寧深刻懷疑,如果他現在向對方勾勾手指,對方還真就會趴到到腳前,小母狗一樣舔他的鞋子。這倒不是侮辱克萊爾,誰叫對方性致異常呢
“另一半何時能成”趙寧淡淡地問。
克萊爾在沙發上坐下來,嚴肅莊重地回答“這需要一點時間。
“老哥你知道的,權力爭斗利益糾紛這種事,涉及到分蛋糕的根本問題,影響深遠,是你死我活的廝殺,短時間內不可能出結果。
“哪怕這是在戰場上,前方還在打仗。”
說到這,見趙寧面無表情,克萊爾還以為對方不高興,連忙主動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