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因為火力差距,抵抗軍明顯沒有在平地跟官軍決戰的打算,他們在靠近葉子城的大型城鎮中,布置了相對堅固的陣地,層層設防,后續應該是要跟官軍打巷戰。
其三,地里的莊稼將熟未熟,先前百姓們應該是在等待時間、搶收糧食,故而沒有早早撤到葉子城去,如今官軍來得迅猛,他們才撤退得這般倉惶。
“怎么不說話”趙寧奇怪地看向塔尼亞,以這小丫頭的性子,被打趣了不可能不嘲諷回來,對方可是從來都不服輸的。
看清塔尼亞的模樣,趙寧微微一怔。
少女雙拳緊握,弓著身體,猶如一只虎豹幼崽,雙目圓瞪地盯著戰場,眼球布滿血色,晶瑩淚水在眼眶蓄積,既充滿痛苦又飽含憤怒,好像下一刻就會暴走。
能量波動在她身周蕩漾,隱有狂風暴雨之勢,給人以山洪欲來之感,一座以她為中心的,似能毀山斷河的強大力場就要形成
趙寧瞇了瞇眼。
這份力場的感覺他很熟悉。
王極境修行者的領域,本質就是一種力場。
能用自身的力量催發力場,塔尼亞之前說她就要突破桎梏,看來不是無的放矢。眼前的情景刺激了她,或許她的實力真要更進一步按照她自己的話說,是提升幾個層次。
不過趙寧也能看出來,塔尼亞的力場雖然隱有雛形,但能量波動頗顯雜亂,缺少章法,有點野蠻生長的意味,缺乏控制,如果能有效組織一下,效果肯定會不一樣。
雖說趙寧之前已經確認,源能無法直接適用地球人類的身體,地球上理應不存在源能修行者,但眼前的塔尼亞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他就不得不暫時把結論放到一邊。
“想要匯聚能量形成力場,必須得有控制、引導能量在經脈中運行的法門。要是一味激發能量而不加以疏導,身體是承受不住能量激蕩的,輕則走火入魔筋脈受損,重則身體爆裂而亡。”
趙寧一只手搭上塔尼亞的肩膀,在幫她疏導能量的同時,教導她引導力量的法門。
他雖然不是源能修行者,但經過前段時間的研究、感應與實驗,對源能的了解與掌控已經無限接近真氣。
塔尼亞眼中的猩紅逐漸褪去,呼吸漸漸穩定下來。
夜晚。
一座盆地外圍村鎮中,制式服裝有明顯差異的官軍士兵們,正成群結隊的四處劫掠。
劫掠的效果很不好,本地居民早就把糧食牲畜遇到了葉子城,而且幾乎沒有來不及撤退的人,僅剩的一些零散財物與雞鴨,根本不夠成百上千的士兵們瓜分。
到了后來,劫掠行動就變成了單純發泄負面情緒的行動,來自不同城市、成份復雜的士兵們,開始大肆破壞鎮子的基礎設施,焚燒家具炸毀房屋,甚至開始互相斗毆。
一隊身著天蟻集團保安司制服的武裝人員,蠻橫地沖進斗毆人群中,拳打腳踢將雙方分開,喝罵他們不知所謂,并要求他們每個人繳納一千天蟻幣的罰款。
盛氣凌人。
地方士兵自然不服,譏諷對方這是在叛軍的地盤上劫掠不到東西,就調轉槍頭劫掠自己人了。這話引得眾人紛紛贊同,剛剛還在互相廝打的雙方士兵,立即統一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