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之都殺了一名宣武軍都指揮使了,神教竟然到現在還沒派出王極境高手,把魏安之捉了押到他面前來請罪
神教尊重他了嗎
神教把他放在眼里了嗎
跟神教變革圖強的大局一比,他的尊嚴便可以稍后再提嗎
張京如何能忍
如何能不心生滔天殺氣
如果不是為周全計、為汴梁戰局計、為長遠計,他要再三判定、確認神教的態度,他現在就想去把魏安之的腦袋擰下來,再把神教教壇給掀了
長街之上,趙寧與劉策、周岌的戰斗還在繼續。
刀光劍影中趙寧游刃有余,招式變幻間進退隨心,猶如閑庭漫步,密集如網的劍氣、疾風驟雨般的刀浪,絲毫不能威脅他的性命。
莫說威脅他的性命,連沾染他的衣袂都不能。
而劉策與周岌的處境恰恰相反。他倆大汗淋漓渾身濕透,一個面色通紅好似背著萬斤巨石,一個牙關緊咬猶如在跟厲鬼較勁。
他們在趙寧神出鬼沒的刀勢中不斷上竄下跳,在勢力千鈞的長刀下苦苦支撐,就像是狂風暴雨下的兩只猴子。
圍觀者看得興致勃勃、痛快不已,喝彩聲此起彼伏,好似他們不是看來熱鬧的,而是跟戰圈中的人手足情深、利益攸關。
朱昱站在一旁格外尷尬。
在嗔目結舌、大受震撼之后,余下的就只能是尷尬。
他怎么都沒想到,魏安之以一敵二還能把周岌、劉策壓制得抬不起頭、喘不過氣。眼前的這種戰斗場面不說絕無僅有,至少尋常難得一見。
“我到底是幫他,還是不幫他”朱昱還在猶豫糾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就覺得荒誕,忍不住搖了搖頭。
魏安之需要他幫嗎
不需要。
但需不需要是一個問題,他幫不幫是另一個問題。
不幫,就是徹底與白衣派劃清界限,可以說是得罪死了魏無羨與白衣派弟子,往后再也別想加入白衣派;幫了,就完全成了白衣派的人,再也不可能脫身出去。
機會就在眼前,他卻把握不住。
在場的宣武軍的將士們個個膽戰心驚,如喪考妣,白衣派弟子們則精神振奮,不斷叫好。他們都看得出來,用不了太久周岌、劉策就會支持不住。
圍觀者愈發多了,聚集過來的白衣派弟子同樣如此。
關注這場戰斗,因為這場戰斗而心神受到影響、變化的,不只是在場的利益攸關的這些人。
事實上,到了此時,無論張京麾下的官、將,還是神教的上師們,包括汴梁城的民間大人物,都在注視這場戰斗。
包括劉晃。
劉晃站在城墻上,距離長街不遠不近。
“魏安之這廝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剛成就元神境后期不久,為何如此難纏劉策與周岌都是飯桶不成,兩人合力還被打得這么慘,真是丟盡了臉”
劉晃不忿歸不忿,眼下卻不得不面臨一個抉擇。
今日構陷魏安之的圈套是頑固派設下的,作為頑固派王極境之下地位最為顯赫的大上師,神戰大軍的大將軍,魏安之的頂頭主將,他不可能一直隔岸觀火。
他得下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