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或是不信，其實并不重要。”
顧修云搖頭，“我如今所做之事，早已是四大上宗的死敵，前輩指點我陣道，四大上宗便能多一個敵人，人族世家擺脫宗門控制的希望，也會大上一些。”
“你這話倒是沒錯。”
拂松長老陷入沉思。
進入秘境前，他的壽元便所剩無幾，后來兩次重傷，壽元更是損折許多，就算能恢復修為，也活不了多久。
既如此，以自己殘余的生命，為人族世家增添一份力量，倒也不錯。
“小輩，修行者最重誓言，你給我立個誓吧！”
“前輩就算不說，在下也有此意！”
顧修云笑了。
……
神教總壇入口處。
三位大祭司站在湖邊，遠眺前方。
“奇怪，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先前還有靈力覆蓋大地，現在卻連半點聲息都聽不到，莫非水龍陣出了什么變故？”
三位大祭司彼此對視。
他們緊挨著湖邊，只要稍有不對勁，就能進入湖內藏身，融合神陣雖強，可面對亙古長存的入口湖泊，依舊顯得微不足道。
這面湖泊，乃是神教全盛時期，數位神靈聯手所建，其威能之大，連曜日臺祭司都不敢擅闖。
“或許是拂松老鬼刻意為之，就等著我們前去探查。”
“有這個可能。”
“惜命道友曾說過，融合神陣威能極大，對陣臺陣旗的壓迫遠遠超過上品陣法，最多半個時辰，神陣就會徹底崩塌，依我看，咱們就等上半個時辰，再過去查探。”
“好！”
三位大祭司盤膝坐下，靜靜等待。
呼！
狂風呼嘯，沙塵隨風舞動，形成新的沙丘。
漸漸地，三位大祭司身上也多了些塵土。
半個時辰終于過去，三位大祭司同時起身。
“這么久都沒動靜，看來神陣確實是出問題了。”
“去看看究竟。”
嗖！嗖！嗖！
三道遁光一前一后，朝著水龍陣疾馳而去。
僅僅片刻，三人便來到陣前。
此處已經變成巨大的坑谷，大地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甚至露出金色紋絡，布滿地底十丈。
大陣一側，渾身破破爛爛的青年盤膝端坐，正在閉目療傷。
“惜命道友！”
三位大祭司眼睛一亮，連忙走了過去。
“道友，先前老夫就聽全冥提起，說主持大陣之人可能是你，如今看來，確實不假。”
“惜命道友，你可有見到拂松老鬼？此人很可能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