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姆斯點點頭“你有些地方，真的很像表哥。
你的那位表哥，之所以被你重用，并不是因為他姓斯賓塞，那就好。
看來，斯賓塞家族雖然支持你，但主要是為了利益。
哪里都一樣。
有一個能互相支撐的親人，就不錯了。”
他恍惚的陷入了回憶“表哥雖然脾氣不太好，任性又暴躁，但真的對我很好。如果不是他費盡心思，給我了大量資源。我不可能成為傳奇法師。
用那些人的話來說，培養我花的資源，都夠養幾個傳奇了。”
“何必記得那些愚蠢的話。”威廉不屑的說，“就算培養出幾個傳奇法師，那跟撒拉爾初代國王有關系嗎
能成為開國之君的人，沒有蠢貨。
自己的錢，當然花在自己人身上。
花給外人，那得多傻的人才會干。”
霍姆斯突然笑了“從科特茲，到海琺薩爾多，再到撒拉爾，這三個王室，都有不少這樣的傻子。”
威廉面不改色“花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身上，實際上不還是為了自己高興。那也是為了自己花的，不能算在內。”
“得了吧”霍姆斯突然笑了幾聲，“表哥死的時候，跟我說，如果撒拉爾最后毀在女人手里，叫我不要管，直接走人。
那大概是科特茲蠢貨詛咒開始在撒拉爾流行了。
以后只會越來越蠢，沒必要去挽回。
我看到愛德華犯蠢的時候，都覺得可能得打包走人了。”
威廉，看到向來面色木訥的霍姆斯臉上閃過一絲凌厲，心里很清楚，霍姆斯當年拼命為撒拉爾保持的政權獨立，居然被愛德華那個蠢貨一手送上了。
如果沒有威廉的出現，撒拉爾用不上千年，就得姓迪奧尼西奧了。
多聯姻幾次而已，貴族之神完全等得起。
“不過說起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回撒拉爾爭奪這個王位呢看著愛德華和查爾斯自我毀滅，不是更符合你復仇的心理嗎
現在已經不會有人相信愛德華那次的設計真的傷害到你了。”
“的確，那時我一切準備就緒，就想著離開了。”威廉坦誠的說，“愛德華自己送上的借口，我為什么不用。
正好能趁機指著鼻子罵那老家伙一頓。
本來只是想讓他們兩敗俱傷。
最后的結果，我都想好了。
愛德華功虧一簣，死不瞑目。查爾斯即使上臺，也損失慘重。
但是誰讓他們和貴族教會攪和到一起去了呢
白手起家和繼承王位，各有各的好處，也各有各的弊端。
當初我自己選擇的是清靜省事，可惜他們不讓。
不過是多費點兒心思而已，我又不是做不到。”
“所以說命運還是眷顧撒拉爾的。”霍姆斯淡淡的說，“本來我還以為，有生之年要看到這個國家落下帷幕呢”
所以說，千年過后，即使這位傳奇法師還愿意照看撒拉爾，但已經沒有那種會拼命為之一戰的意愿了。
威廉完全可以理解，誰要為了一群蠢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