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國帝王的女兒,被卸磨殺驢的那個。
“婚書這個東西可不是你化為女身就能消失不見的。”
“所以,快求,盡量多說點兒。”
“想想你的太一帝君,想嫁就別只瞪我。”
瞪
就算天書再水,也只能寫出杏眼圓瞪,宜嗔宜癡。
八個字就想換婚書,做夢。
笙歌表示,哪怕是最沒落的小天書,也是有脾氣的。
在這個人神共存的時代,就是恣意,說話都隨性多了。
雖說這個天書有些埋汰,但并不妨礙笙歌的好心情。
笙歌混不吝吊兒郎當的模樣,徹底激怒了白衣女子。
可能就是心虛,所以才覺得笙嶼說什么,都是嘲諷,這是病,得治。
“那你死了,婚書自然作廢。”
迪明眼神發狠,柳眉倒豎,婚書二字,于她而言無異于恥辱,可偏偏婚書由心頭血所書,得天道認證,她抹殺不了。
“寶兒,別只舉劍,你倒是剖析一下你的心理啊。”
“只舉劍,沒用的。”
一般來說,心理可以長篇大論水字數。
只可惜,笙歌的誠懇要求,在迪明看來就是挑釁。
你舉劍有什么用反正殺不死本座,還不如提前說一下戰敗感言。
這就是迪明從話中領悟出的最直觀的東西。
“我殺了你”
迪明握著劍,氣急敗壞,一往無前的沖向了笙嶼,似是要把笙歌捅成個馬蜂窩。
這是幾個意思
有話好好說,動手干啥子
重點是,好好說。
只見笙歌莞爾一笑,漫不經心的抬手,食指和中指隨意的夾住了長劍,長劍再無寸進。
迪明駭然,不可置信。
方才她打的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可片刻的功夫,胸口還露著一個大洞,卻能讓她動彈不得。
“為何會這樣”
迪明失聲,喃喃自語道。
“本座現在不想死了,懂”
長劍應聲而斷,笙歌揮手,迪明癱軟的倒在地上。
“若不是本座方才覺得無趣一心求死,你覺得你能傷的了本座。”
“小蛟龍,你還嫩了點兒。”
笙歌彎腰,附在迪明耳邊,淺笑輕言。
“無本座,你依舊是山澗那只難登大雅之堂的小蛟龍,所以把你的小爪子收回,再有下次,本座剁了你的小爪子。”
“別找死。”
笙歌絞盡腦汁的激怒著迪明,試圖讓對方破口大罵,為她的天書留下濃墨重彩的一段。
可誰知,迪明僵著身子,一動不動,就好死被嚇傻一般。
笙歌摸著鼻子,暗想,再不濟,蛟龍也是龍,這么不經嚇的嗎
無趣極了。
她的精準打擊,戳人心窩子的話,換來的竟然是謎一般的沉默。
這條小蛟龍,是不是有點兒過于沒志氣了。
日常嫌棄中
笙歌很是隨意在她的青青草原上拔了幾根草,塞進傷口里,理了理衣衫,從容淡定的轉身離去。
這條小蛟龍,還不能殺。
畢竟還有婚書,婚書是個好東西,有婚書就意味著有交集,有交集還愁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