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有您日日祈禱,必然可以逢兇化吉,大展宏圖。”
一時間,青月也說不清楚,娘娘和汪直之間,究竟是誰成就了誰。
相互付出,相互成就吧。
“那是汪直有本事。”
萬貴妃展顏一笑。
如果祈禱有用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會是少年英才
“是娘娘教的好。”
青月撿著好聽的哄萬貴妃開心。
這些日子以來,娘娘的老態越發明顯,她看著都擔心。
“現在就盼著汪直能夠早日打服瓦剌,這樣就能回京守著娘娘了。”
青月實在是怕,汪直南征北戰,常年在外,留下難以彌補的遺憾。
“打服”
“這才不是小汪直的志向,你不懂他。”
萬貴妃話中的寵溺顯而易見。
她的小汪直要做的事情是把瓦剌那遼闊廣袤的土地徹底收歸大明的版圖。
若這真的是她的孩兒該多好。
萬貴妃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也不知是遺憾,還是想念。
笙歌在大同府一呆便是三年,三年的時間把大同府的駐軍練成了一支以一敵百驍勇善戰的雄師。
三年間,大明朝的版圖在不斷擴大,瓦剌不斷收縮,直至投降俯首稱臣。
至此,瓦剌納于大明版圖。
瓦剌子民,亦是大明子民。
而小汪曲在不斷的磨練之下,通身的氣質也越發像笙歌記憶中的人了。
笙歌發誓,她絕對沒有刻意把小汪曲往大圣的方向上養。
只能說,都是緣分。
德勝門前,朱見深攜文武百官前來迎接笙歌班師回朝。
德勝門之意乃是“旗開得勝”、“太平安定”。
百姓夾道歡迎,更有無數人在好奇這位可與大漢冠軍侯相媲美的少年將軍究竟是何等模樣。
墨發高高豎起,一身盔甲在陽光的照射下反著凜冽的光,看著有些不近人情,可偏偏俊美的有些不像話。
“臣,汪直拜見陛下。”
笙歌下馬,恭恭敬敬的向明憲宗請安問好。
功高震主,目無君上,素來不是什么好名聲。
“快快請起。”
朱見深只覺得豪氣干云,神清氣爽。
本來只想著嘔心瀝血做一個群臣百姓口中的中興之君,不曾想,汪直以一人之力,把的功績推向了頂點,超越了歷代先祖。
果然啊,萬貴妃和汪直就是他的福星。
想到萬貴妃,朱見深的眼神一黯。
貴妃的身子越發不好了,從去年冬日,就開始纏綿病榻。
如今的昭德宮,撲鼻的都是濃重的藥味。
聽說汪直今日入京,貴妃前幾天就開始忙碌起來,讓宮女們靠窗通風換氣,殿內插上各種花束,就為了遮掩她生病的事情。
他看在眼里,卻無能無力。
的確,貴妃的年紀確實大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看得清楚也能理解,只是實在無法接受。
貴妃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他生命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