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瓦剌,要么徹底打服,要么徹底消滅,歸于明朝版圖。
沒見后世的大清,為了準葛爾多傷腦筋
要知道,后來的準葛爾,只是瓦剌分崩離析之后,分離出的一衛。
笙歌并沒有跟這兩位瓦剌人再多說什么,一人一下,倒在地上。
緊接著,她一手拎一個,拎回了指揮司。
這不就是人證,至于物證,劉知府書房的暗格里那么一堆,隨便找找,就能做實劉知府通敵賣國之罪名。
她要做的就是這些,至于后續事情,自然有皇帝陛下派來的人接手,她可沒興趣參與審理。
也不知道皇上的人什么時候可以到。
按時間算,她的密信也該到京城了。
“皇上,那汪直會不會有危險”
一手遮天的知府大人與瓦剌勾結,那汪直身處險境,會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暫時應該不會,汪直在發現端倪之后并沒有打草驚蛇,貞兒,你別擔心,朕這就派人去。”
通敵賣國,足以讓任何一個為君者震怒。
若不是汪直,那假以時日,大同府還會是京城的屏障嗎
“貞兒,你該對汪直有信心的。”
反正,他現在就覺得汪直就是上天賜給大明朝的福星。
從小到大,這么多年,交代給汪直的差事,汪直從未出錯,可堪大用。
再說了,汪直又是他與貴妃養大的,忠心耿耿,大同府交給汪直鎮守,拱衛京城,他也放心。
聞言,萬貞兒并沒有抬頭,沒有回應。
她養了十幾年的孩兒,傾注了所有的心血和期望,如今身處瓦剌和內奸的雙重危險之下,她如何不擔心。
瓦剌的兇殘嗜殺,對于大明人來說,并不陌生。
汪直再出色,也僅僅是個孩子啊。
待明憲宗離開昭德宮后,萬貞兒一夜無眠,好像唯有等到汪直的戰報方能安心。
戰報,已經不僅僅是戰報,而是一份寄托了。
“娘娘”
天蒙蒙亮,萬貴妃瞇著眼睛揉著鬢角,坐在銅鏡前。
“嗯”
聽到青月驚慌失措的聲音,萬貴妃睜開眼睛,看向了銅鏡里的自己。
僅一夜,她的頭發白了大半,再也遮眼不住了。
萬貴妃的手一頓,隨即無所謂的笑了笑。
是真的老了,歲數到了,五十多歲的人了,正常。
“青月,本宮都五十多歲了,若放在民間,早就做奶奶了。”
“別慌,本宮都沒哭,你哭什么”
萬貴妃伸手,用帕子擦去了青月眼角的淚水。
“你跟在本宮身邊都二十多年了,青月,別哭,如果哪天本宮不幸去了,你就隨汪直走吧,汪直那個孩子是個感恩的,會認認真真奉養你。”
前提是,汪直真的可以安然無恙的度過每一次劫難。
“娘娘,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青月忍住淚意,悄悄問道。
之前,娘娘雖有白發,但努力遮掩,還是可以蓋住的。
如今,一夜白了頭,是什么讓娘娘如此憂心。
汪直嗎
“沒事兒。”
“伺候本宮梳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