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讀書有那么無聊嗎分明還是抑揚頓挫感情挺豐富的。
對牛彈琴,汪曲就是那頭牛。
“梁千戶”
“還是劉知府”
小汪曲雖說不愛讀書,殺性重,但腦子還是很靈光的。
“劉知府。”
笙歌淡淡的說道。
她倒要看看對方要出什么幺蛾子,難不成是要給那兩個蠢材找回場子。
“你先去睡覺,還是跟我一起見見”
“跟你一起。”
汪曲毫不猶豫的答道。
劉知府是壞人,所以他得跟著汪直,再不濟他的小身板還能擋個刀。
若是笙歌知曉汪曲的想法,怕是會笑出聲。
秦王政的世界,是她最后一次需要人用命相護了。
再說了,到現在了一個劉知府的刀子她還不至于招架不住。
“也行。”
“把燈挑的亮一些,好好看看這劉知府是人是鬼。”
在下人的帶領下,劉知府一行二人被帶到了書房。
“知府大人深夜造訪,實在是稀奇啊。”
笙歌目光一掃,便知跟在劉知府身后之人是個女子。
大晚上,登一個太監的門,帶著一個女子,確定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沒有提前送拜帖,驚擾了指揮使,是下官之過。”
“只是下官今日聽聞,指揮使大人數次提及劉府千金旺夫一事,雖說在下官看來,旺夫一事純屬無稽之談,但既然指揮使大人信奉旺夫一說,下官自當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是小女,還望指揮使大人笑納。”
寬大的黑衣之下,是一位身材苗條,頗有些病西子般韻味的女子。
小女
親生女兒就這么大手一揮送了出去
原來,劉知府不僅僅喜歡把自己的小妾送人,還喜歡把自己的女兒送人。
既然這么喜歡送人大禮,怎么不把自己的頭割下來當作一份大禮送了呢。
笙歌的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面前的姑娘倒是一臉平靜,也不知是認命,還是心中自有謀算。
“知府大人,難道你忘了本官的身份”
笙歌安撫性的拍了拍汪曲的小腦袋。
在汪曲心中,劉知府是壞人,那他送來的人就更是洪水猛獸。
所以,小怪物汪曲恨不得沖上去狠狠咬劉知府一口。
真當她沒有聽到小汪曲氣的磨牙的聲音。
“到了大人這一步,是何身份都不重要了。”
“歷朝歷代素來不缺宦官娶妻納妾過繼子嗣,而大人與那些人相比更是尊貴。”
“所以,大人既然提到劉家女旺夫旺家,下官也不求劉家女為妻,只求您把她帶在身邊。”
有這樣的父親,真是可悲。
笙歌挑眉,真是沒想到啊,穿成了宦官竟然還有人上趕著給她送小妾。
還是個貌美如花的小妾。
這劉知府還真是舍得下面子,不怕旁人笑話。
這樣一比較,笙歌反倒覺得京城那幫敢指著她鼻子罵的老頑固更顯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