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圣的這份堅定是在無懼無畏的往前走,不論是破碎虛空成就大道還是無止境的走向更高的地方。
“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是先練練再說這話吧,要不然刮過的風聽見都想停下來幫你吹干你腦子里的水再走。”
笙歌沒好氣的揶揄道。
這小屁孩兒,不能對他太客氣,越客氣,就越能胡思亂想。
小小年紀,定會早早白了頭。
鶴發童顏
應該也蠻驚艷的。
總歸,她還是個顏狗。
一太監,一小孩兒,一匹馬,就這樣招搖過市,堂而皇之的入住了都指揮司。
幸好,都指揮司看起來還是干干凈凈亮亮堂堂的。
經過笙歌在城門口那一鬧,大同府不少宦官百姓都知道鼎鼎大名的汪大太監,搖身一變成為了大同府的都指揮使,掌一地軍權。
對此,笙歌攤攤手,表示無所謂,早知道晚知道,反正早晚都得知道。
笙歌剛剛洗漱整理好,下轄指揮同知,指揮僉事,鎮撫,知事等屬官已經在正堂等候多時了。
這些人,都是直屬于她的。
可以說,她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會面,笙歌換下了鮮亮的顏色,紫黑色長袍,成熟而又神秘,為笙歌增添了幾分成熟。
“見過指揮使。”
一眾人拱手向笙歌問好。
十幾歲,年少輕狂的都指揮使實在令人難以信服。
天家空降,是為了讓履歷更加出色嗎
也不知這次的指揮使可以在大同府待多久。
大同府的將士,早就今時不同往日了,就連府衙里隨便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衙役都能隨意欺辱。
這邊陲,守的實在憋屈。
一到冬季,瓦剌軍就打著借糧的名義強取豪奪,打,他們打不過。
反而每一次都是知府出面勸退瓦剌士兵,然后還大同府百姓近一年的安靜。
至于如何勸退的,他們也不知。
反正在大同府的百姓心中,駐軍就是混吃等死的廢物,保不了家,護不了民。
而知府大人則是將生死置之度外敢于直面風險與殘暴兇狠的瓦剌軍談判的父母官和青天大老爺。
軍營之中,人心惶惶。
偷偷摸摸有多少逃兵,他們也沒細算。
有多少人成了知府大人忠實的下屬唯命是從,也不清楚。
還真就應了百姓們的那句話,混吃等死,得過且過。
如今,又換了一個如此年少的都指揮使。
笑話啊
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濃眉大眼,低頭無聲的苦笑著。
空有報國志,想著蔭庇妻子兒女,偏偏成了尸位素餐的蛀蟲。
笙歌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在座的十幾個人,這都是大同府駐軍的中堅力量。
來之前,她也搜集了一些資料,多多少少了解幾分。
整頓是必須得整頓的,否則如今的大同府駐軍去打瓦剌就是故意去送人頭的。
這樣的軍備力量守衛如此重要的兵家重地,朱見深竟然能踏踏實實的高枕無憂,也是稀奇。
假以時日,被偷襲,再來一個兵圍京城也不是不可能。
對于這幫老油條,用當日在遼東客客氣氣的法子自然是想不通的。
那個時候,她是監軍,要收斂鋒芒。
而在這里,她要做的是收服,是震懾,是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