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朱見深與萬貞兒和好如初。
夜幕降臨,空氣中彌漫著花香,酒香,還有撲鼻的肉香。
昭德宮小廚房中,笙歌滿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胃,眼睛瞇成了一條兒縫兒。
朱見深在,她自然沒有上桌的資格。
不過,待在小廚房也是美得很,不用細嚼慢咽,不用小口抿著吃,一切隨性。
有一說一,柏妃的手藝,吃了近十年,她依舊覺得無比驚艷。
如此一想,穿成汪直也不錯。
雖說少了零件,但她也用不到啊。
春來秋去,大明朝頗有一種蒸蒸日上的盡頭,可開年不久,建州女真族侵犯邊境一事鬧的沸沸揚揚。
春寒料峭,三月份的京城依舊冷的讓人發抖,看不見半分綠意。
笙歌知道,她的機會到了。
她要做的,便是立下讓人無話可說的絕世功勛。
宦官又如何,宦官的確不能從軍,可是大明朝的歷史上有宦官監軍的例子。
所以,只要能讓她駐扎在軍營當中,她就有把握能讓那支軍隊接受她。
戌守邊疆征戰沙場的士兵,可沒有京中這些人彎彎繞繞多。
能殺敵
敢吃苦
不怕死
能讓他們贏
那些鐵骨錚錚的漢子,才不會自始至終糾結她太監的身份。
所以,招撫什么
直接打回去,順帶擴展一下明朝的疆土不好嗎
大明朝之前的大元帝國,幅員遼闊,明朝疆域卻一縮再縮。
女真,瓦剌,韃靼虎視眈眈,時不時便想能夠在大明朝的邊疆騷擾下,然后分一杯羹。
尤其是,瓦剌對于圣上和先皇來說,更是恥辱。
若沒有土木之變,英宗被擒,便不會有朱見深那凄凄慘慘膽戰心驚的童年。
不管是明英宗朱祁鎮還是明憲宗朱祁鈺,心中都憋著一口氣咽不下去,偏偏打又打不了。
所以,此次迎戰女真族,就是她像朱見深證明她能力的最佳機會。
“你要前往遼東”
萬貴妃實在覺得她的心臟承受不了了。
她實在是怕啊,她怕汪直在史官筆下成為第二個王振。
先帝爺的土木之變兵敗被擒不論到底有多少方面的因素,史官筆下卻只對王振的罪狀大寫特寫。
“汪直,你有什么想不開的”
“司禮監掌印大太監,西廠提督,皇上的心腹,在這偌大的皇宮,除卻太后,皇上,還有本宮你便是橫著走都沒人敢置喙,為何,為何就非要過問建州女真的事情”
“那是武將的事情啊,你安安心心的留在京城不好嗎”
萬一
萬一與女真族交戰失利,那么滔天污水都會潑在汪直身上。
到那時,可不是小打小鬧,涉及社稷江山,不是她小小一個后宮女子可以左右的。
“娘娘,我只是監軍,不是將軍,無需沖鋒陷陣。”
“到了遼東,我定會小心謹慎,不會仗勢欺人,您就讓我去吧。”
“娘娘,請讓我試試吧。”
“如果我覺得力不從心,我就乖乖回來,絕不惹事,也不會給皇上娘娘丟臉。”
她想去遼東,能求的只有萬貴妃。
否則,朝堂上那班人絕對不會允許他踏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