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你剛才在說虛空？”
卡爾的目光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緊緊的盯著小炙心，不確定似的又問了一遍。
小炙心肯定的點了點頭，示意他沒聽錯。
“當然，我此行除了奉凱莎女王的命令監視你。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我個人想向你請教一下虛空方面的知識。”
小炙心也沒有廢話，當即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監視也好，請教也罷，都被小炙心直接擺在了臺面上，就看卡爾怎么想了。
一聽到炙心想要窺視卡爾的虛空知識，斯諾大怒。
“放肆！我神卡爾的研究豈是你能窺視……”
“閉嘴。”
主神卡爾發話了，斯諾只好閉嘴了，不過看向小炙心的目光愈發不善了。
卡爾倒沒有斯諾這么戲，直接過濾掉了小炙心監視得事情，問道。
“這么說的話，你相信虛空是真實存在的？”
小炙心聳聳肩。
“虛空存在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所謂的虛空生物，我相信即便是你，也是一知半解吧。”
卡爾直言道。
“沒錯，虛空生物到底存不存在，我也不知曉。但是關于虛空，我已經有了比較深入的研究。”
小炙心問道。
“可以具體說說嗎？”
話音一落，整個死歌書院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良久過后，卡爾展顏一笑。
“為什么不呢？”
小炙心終于松了一口氣，緊緊握著的拳頭也舒展開來。
斯諾還想再勸阻。
“我神卡爾，她是天使……”
卻被卡爾再一次打斷了。
“難得神圣右翼對虛空感興趣，我們又何必閉門自珍呢？”
“可是……”
“別可是了，快，上茶，我要和神圣右翼……”
炙心接了一句。
“炙心，我是天使炙心。”
卡爾點了點頭。
“對，神圣右翼炙心。我們要探討一下關于虛空方面的知識，你就不要呆在這里礙事了。”
斯諾最終還是敗退了。
卡爾的心情，斯諾也能理解。
多少年了，估摸著也有幾萬年了。這么多年來，沒有一個人對卡爾的虛空理論表現過一絲一毫的興趣。
凱莎女王明令禁止，號召已知宇宙抵制虛空理論，莫甘娜更是對卡爾的虛空理論不屑一顧。
難得有人對虛空感興趣，而且對方的身份還是天使，這自然讓卡爾按耐不住了。
神也是人，幾萬年的否定，即便是卡爾，他也是需要認同的。
或者說，正因為他的本質是一名學者，他才更迫切的需要別人認同！
“哎。”
一聲嘆息過后，斯諾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但愿，但愿卡爾他能悠著點，別把所有東西都交給天使吧。
……
地球。
自彥帶著阿追和小莫伊離開后，西門浪和冷又恢復了往日平淡而又溫馨的時光。
每天吃吃喝喝，再做點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事情，日子很快就過去了。
期間西門浪也曾去過雄兵連一趟，和西門浪與冷預料的一樣，烈陽或者潘震，并未做出什么特別的舉動。
西門浪估計，潘震已經在私下里和卡爾達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py交易。
目標不用想，肯定是凱莎女王。
但是當西門浪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凱莎女王后，凱莎女王竟然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