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要……”
……
…………
水面之上。
涂笙和坎雷離開后，眾人自然是站在原地，等他們上來。
陳修一直站在陳安冉旁邊，嘮叨得問著有的沒的，狗蛋則站在紅裙女的身邊，不斷噓寒問暖。
兩人的行為看著都差不多，不過一個是正常人，另一個卻是實打實的舔狗。
這群人里，也就只有鹿鈴和汪雪凝看著還算正常。
兩個正常人自然站在了一起，就在小蠻的旁邊……
涂笙在上車之后，給小蠻下的最后一個命令就是，當自己不在她身邊的時候，不論如何都要保護鹿鈴的安全！
這是一個必要的保險。
“挺難等的，是吧？”
汪雪凝就站在鹿鈴的另一側，用老朋友的口氣問道：“剛才……你也看見那顆人頭了吧？”
“雖然我來得有些遲，不過還是看見了。”
鹿鈴轉頭看了眼汪雪凝，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是……我不明白，當時為什么你們會站在原地，就那么癡愣愣的看著。”
“嗯？你不認識他么？”
汪雪凝很詫異的看著鹿鈴：“那個人頭，你不認識他是誰？”
她的聲音不由加大了些。
除了還在舔紅裙女的狗蛋以外，陳修和陳安冉都轉頭看向了兩人。
鹿鈴苦笑一聲，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這……有什么問題么？”
“陳辭逸啊！”
汪雪凝吐出四個字，抬手摸了摸鹿鈴的額頭：“你似乎也沒有安裝腦芯，該不會……
你和涂笙一樣，也失憶了吧？”
“對，這是我們的失誤。”
還沒等鹿鈴回答，兩人眼前的水面就泛起一絲漣漪……
坎雷和涂笙兩人從湖面浮了起來，而回答汪雪凝問題的，正是坎雷本人：“所有沒有安裝腦芯的原生人，經過穿越后，都會喪失一部分記憶，這是正常現象。”
“嗯？”
狗蛋發出一聲奇怪的鼻音，指著自己的鼻子：“那我怎么沒有……”
“你是奇葩。”
坎雷吐出四個字，邁步走上了圓臺，又重新躺在了空氣椅上，緩緩閉上了眼：“為了彌補這個失誤，我已經向涂笙先生和鹿鈴小姐提出了彌補措施。
他已經答應了，就是不知道鹿鈴小姐怎么樣了。”
“彌補？”
“詳細的，我待會兒再跟你說。”
涂笙走到鹿鈴身邊，也不避諱著汪雪凝，就快速說道：“你現在只需要點頭答應，然后……就等著拿好處吧。”
“嗯……那好吧！”
鹿鈴思索了一會兒，還是選擇相信涂笙。
“交易達成。”
坎雷隨手打了一個響指，兩張契約文書立即出現在涂笙和鹿鈴眼前：“只要簽了這份協議，東西……自然就會交到你們手上。”
涂笙接過面前懸浮的淡黃色紙張，一眼就看出上面印著的是繁體中文。
雖然有些字難以辨認是什么意思，可只要聯系上下文，還是很容易就看明白的。
只是閱讀速度，自然是比不上簡體中文的。
“這……涂笙。”
鹿鈴很快就掃一遍協議，轉頭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身旁的涂笙：“這些……都是真的么？”
原本汪雪凝還沒怎么好奇，可聽見鹿鈴是這個反應，忍不住就探頭往協議里看了一眼。
只不過在她的眼中，所謂的協議就是一張空白的黃紙，上面沒有任何作為信息載體的文字。
“當然。”
涂笙用手指在協議的右下角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就看向坎雷：“文書和超脫者的檢測都不著急，你能先把答應我的最后一件事做了么？”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