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還是西醫?”
“中醫。”蘇北辰微微一笑,這老頭挺有意思的,這也是一位性子直,不怕得罪人的主,不過蘇北辰可不吃這一套,你倔,我能比你更倔。
“中醫?”劉岳冷笑了一聲,他帶著諷刺的語氣道:“這么年輕就能混到這地步,做為中醫,除了神醫,我只知道你了,不錯嘛小伙子,挺有前途的。”
蘇北辰當然能聽出來這家伙諷刺的意思,他笑了笑道:“有了劉專家的肯定,我想我以后一定會更有前途的,謝謝劉專家,現在請帶路吧,我得知道孩子們現在是什么情況。”
劉岳冷哼了一聲,他帶著蘇北辰向前面的重癥監護室里走去。
重癥監護室里,六名孩子鼻子上插著氧氣管,他們身上掛著鹽水,各種儀器監護著他們的身體里面的各種情況。
“孩子的情況,就基本是這些情況了。”劉岳雖然不喜歡蘇北辰,但出于職業的本能,他還是耐著性子把孩子們的情況給蘇北辰一五一十的介紹了一下。
“現在孩子們已經呈現出一種腎衰竭的情況了,如果在這樣下去,是十分致命十分危險的,之前專家們提出的保守治療,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所以我建議你出手的話,也是用保守的方法來治,畢竟他們還小,如果下藥太猛的話,可能會讓他們的身體受不了。”劉岳道。
“謝謝劉醫生的提議,你的意見很中肯,不過我是中醫,中醫的治療方法,一向是由溫補的方法出名的,所以這方面還請劉醫生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蘇北辰道。
“我不懂中醫,雖然中醫有獨道之處,但我不覺得他們這種情況用中醫治療效果會好。”劉岳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自己的意見,他覺得蘇北辰年輕,不靠譜。
常言道,嘴上無毛,辦事不牢,說的就是蘇北辰這種年輕人,而劉岳也覺得,年輕人有些時候太過于激進,所以他對蘇北辰的水平,還是報有一種疑惑的態度的。
“我覺得,還是用中醫比較好,因為我只懂中醫。”蘇北辰笑了笑道:“劉醫生覺得,孩子們用西醫保守的方法去治療,有幾分勝算?”
“五成。”劉岳想了想,他實話實說。
“那么需要多長時間,他們不留后遺癥的機率又有多大?”蘇北辰又問。
“起碼得幾個月吧,這幾個孩子的抵抗力本來就差。”劉岳道:“現在腎衰竭,把他們體內的免疫系統破壞的七七八八,就算治好,這幾個孩子的人生,以后也不可能像是普通人一樣順風順水了。”
“那意思就是說,用保守的方法,根本不可能治好他們的病?”蘇北辰道。
“臨床治愈,腎衰竭代表著臟器衰竭,我們只能說是盡力,放眼整個醫學界,能讓他們完好如初的人,恐怕不多吧。”劉岳不免有氣,蘇北辰這家伙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他是指自己的醫術不行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北辰道:“在我們中醫認為,一個病人治得好治不好,就取決于他的身體狀況,我們中醫里面不存在臨床治愈這一說法,我們只分治得好,和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