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蘇北辰微微的一愣,他有些不明白許哲的話。
“你的氣海已經完全的消失了,按理說,這種情況下身體是存不了一絲真氣的,可是你的身體里面現在真氣充盈,而且你的真氣比起上一次還要強烈,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你這種情況了。”
“或許我的體質與別人不一樣吧。”蘇北辰笑了笑道。
“或許是吧,你的體質與別人不一樣。”許哲微微的點點頭道:“如果有足夠的天才地寶,或許你的真氣會恢復也說不定。”
“什么天才地寶?”蘇北辰微微的一愣道。
“比如說……逆鱗。”許哲盯著蘇北辰道。
“什么是逆鱗?”蘇北辰不懂。
“呵呵,去休息吧。”許哲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逆鱗是什么?”蘇北辰不解,他更加不明白許哲為什么會把話說了一半。天色已晚,他轉身回房。
在蘇北辰居所的外面,有一條人影久久的站在那里,這個人正是知秋,方才蘇北辰和許哲的對話都被他聽到耳中,他的拳頭緊緊的握住,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的神色。
一夜無話。
第二天蘇北辰正常去一診堂坐診,現在唐人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蘇北辰的醫術不錯,在這里已經儼然小有名氣了。
每天坐到診桌上的時候,許若夢都會把每個人的跟前放上一杯泡好的龍井,今天也不例外,知柏和知非跟前都放了一杯茶,但到蘇北辰跟前的時候,許若夢看都不看蘇北辰一眼,直接把他給晾過去了。
蘇北辰愣了愣,他看了一眼許若夢,只見她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對自己冷眼相視,那模樣跟仇人差不多。
蘇北辰苦笑,昨天把這個女人徹底的得罪死了,現在要是不給自己點臉色看看,反而不正常了,不過他也不在意,他鋪好了筆和墨,開始坐診了起來。
許哲要求極嚴,開藥方的時候必須要遵從古醫的規則,用毛筆書寫,所以他的幾個徒弟不管醫術怎么樣,但是一手字卻是讓人非常贊嘆的。
今天上午的病號不多,倒也清閑,一晃就是大半個上午過去了。
十點多的時候,知秋從診堂后院走了出來,他是大師兄,有些時候威嚴能與許哲相比,所以不用坐診,而他也不經常到診堂來,因為有些重要的事情,許哲一般都會交給他辦的。
“大師兄早……”
幾個人紛紛向知秋打招呼,知秋點頭示意,他和人打了招呼之后,徑直走到了許若夢的跟前笑道:“師妹,今天有空沒有?”
“有空,怎么?”許若夢的聲音很淡,并沒有流露出什么驚喜的意思。
要知道以前她看到知秋,總是一幅花癡的樣子,連說話都有些不自由主的激動,但是今天卻表現的這么淡然,這有些不正常。
“呵呵,昨天我剛回來,有些困乏,所以沒有跟你一起出去,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