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對你下降頭之前,我肯定打不過你,但你已經被我下了降,所以你只能受我的擺布。”許麗說。
“那你大可以試試。”蘇北辰說:“只是前提你得告訴我,你如何給我下的降頭,我貌似都沒有接觸過你吧。”
“給你下降還不簡單?”許麗冷笑一聲道:“我們降頭師是無所不能的,給人下降的時候往往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如果這點都做不到,根本就不配稱為一名降頭師。”
“那好,試試吧。”蘇北辰笑道:“你可以拍拍你那破鼓試試。”
“這是你自己要求的。”許麗冷冷的說:“別到時候哭爹喊娘的趴在地下來求我,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像一個心理畸形到這種程度的老女人下跪求饒的。”蘇北辰微微一笑道:“你大可以放手來試試。”
蓬,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許麗右手拍在那個小小的鼓上。
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蘇北辰竟然不為所動,許麗下的降是生死降,這種降頭十分的歹毒。
每拍動一下降鼓,被下降的人應該感覺到非常痛苦,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燒穿一樣,但是蘇北辰非但沒有一點事情,反而笑的更加燦爛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許麗吃了一驚,她連連拍動著手中的降鼓,以控制下在蘇北辰體內的降頭,但是連續拍了幾下,蘇北辰依然沒有反應。
砰……許麗把手中的降鼓甩到了一邊,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蘇北辰。
蘇北辰是沒事,但是那個滿臉木訥的男人,也就是許麗的侄子,反倒滿臉痛苦的趴在了地上。
“小寶,你怎么了?”許麗連忙跑過去,將自己的侄子,其實是她丈夫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抱了起來。
“我只是把身上的降頭轉嫁到這家伙身上罷了。”蘇北辰笑了笑道:“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這全都是你逼的。”
其實降頭這東西,聽起來有些邪門,但是對蘇北辰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降頭被傳的神乎其技的,但其歸根結底,無非就是華夏苗疆的蠱術的一些皮毛傳到南洋之后演化而成的。
蘇北辰連蠱女都不怕,又豈會畏懼這區區降頭?
不過降頭也不是那么不堪,傳以當地之后,在當地一些降頭名家不斷的琢磨之下,發前人未所發,倒也出了一些高級的降頭師。不過那些堪比一些先天至境的高手,屬于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當然不是許麗這種半吊子所能比的。
“蘇北辰,我殺了你。”許麗雙眼中黑氣升騰,在她厲聲尖叫的這一瞬間,蘇北辰有種錯覺。
眼前的這個女人姣好的面容,在這瞬間變成了骷髏一般的存在,空洞的雙眼中冒著團團黑氣,讓人心中一顫。
在這一瞬間,整個室內幾乎變成了一間煉獄,無數鬼影騰空而起,陰影幢幢的情景讓人有些心寒。
其實降頭,是蠱術和養鬼術的結合體,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可怖,但是對蘇北辰來說,不過是小兒科。
隨著蘇北辰右手抬起,雙手并攏,橫平豎直的在虛空中劃過,一個金色的篆字在半空中緩緩的形成。
無形的光芒四射而出,許麗一聲慘叫,她仰后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