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覺得這樣才有緊迫感,人在有壓力的時候才會有動力,所以你還是忍忍吧。”蘇北辰說。
“那就快問。”呂學文翻著白眼,他已經在生死的邊緣掙扎了。
“谷川由美是誰抓走的?是谷川奈還是山口的人,他們之間是不是達到了什么協議?”蘇北辰問。
“是谷川奈抓走的……他和山口的人早就有往來,如果除去麻世,山口等于說少了一個心腹大患和競爭對手,他們是很樂意看到這種情況的……”
“所以他們就樂意幫谷川奈,話說今天你們到底制訂了什么計劃?”蘇北辰又問。
“制訂的計劃我不清楚,我只負責抓到谷川由美……我只知道他們會讓谷川麻世必死。”
“很好。”蘇北辰點點頭道:“在問你一個問題,谷川由美現在哪里?”
“他……他在谷川奈那里,現在他們應該父女團聚了。”
“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谷川奈在哪里。”蘇北辰說。
“就在海港處一個碼頭上……那里是山口一個臨時集結點,谷川奈也暫時把那里做為自己的總部……用來奪權。”呂學文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喂喂,你先別死,我還有一個問題。”蘇北辰看他一抖,情知這貨已經快熬到頭了。
“你……有話就問……”
“你這么死了,甘心不?”這就是我最后一個問題。
“蘇北辰你……你放了我……”呂學文知道被耍了。
“不好意思,這是我第一次想出的辦法對付你這種實驗品,我要確定這種情況到底能不能殺死你。這算是我的一次實驗吧。”蘇北辰說:“況且,那銀針是用真氣打到你體內的,想弄出來會耗費很多力氣的。”蘇北辰說。
撲通……呂學文重重的撲倒在了地上,他混身抽搐了幾下便即一動也不動了,蘇北辰耐著性子在他身后等了一會兒。
五分鐘不到,他身上的肌膚變得干枯,身體中的水分隨即一點也不剩,他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變成了一具干尸。
“看來真的沒利用價值了,原來真正的殺死這些基因改變者,竟然如此簡單。”蘇北辰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后轉身離開。
剛剛把這個家伙解決了,唐意的電話便急吼吼的打了過來。
“你在哪里?”唐意急急的問道。
“一家宮廷菜的餐廳,由美被他們抓走了。”蘇北辰說:“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