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辰來過一次,他知道一品夫人就在這里,一直一來,一品夫人的身份都是個謎,不過現在終于可以解開了。
走進古堡以后,蘇北辰意外的發現一品夫和和江雁秋坐在一起品茶談天,似乎兩人并沒有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你來了。”看到蘇北辰,江雁秋的臉色明顯的一喜,盡管她在這里沒有受到脅迫,但是來這里卻不是她自愿的。
蘇北辰給江雁秋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沒事,他走到了那張由翡翠雕成的圓桌前,淡淡的說:“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沒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和神醫坐下來聊聊天,順便和江總聯絡下感情,不料被神醫的手下誤會了。得罪之處,還請神醫不要見怪。”一品夫人微微一笑,為蘇北辰倒上了一杯茶。
茶水很清澈,里面泡著一顆紅棗,一品夫人淡淡的笑道:“我這里沒有什么好茶來招待神醫,還請神醫將就著應付一下吧。”
蘇北辰的神念發出,并沒有發現茶水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在猶豫著要不要喝下這杯茶,因為一品夫人很神秘,他不確定一品夫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沒有。
這杯茶他是不敢喝的,不為別的,就因為為他倒茶的人是一品夫人。
“神醫不敢喝?難道神醫還怕我會下毒不成?”一品夫人微微的一笑道。
“確實,我怕夫人下毒。”蘇北辰干脆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一品夫人強行擄走江雁秋,那就說明她已經不在乎和自己撕破臉了,那自己就有什么話就直說,干嘛要在這個老女人面前小心翼翼的偽裝?
“如果我想害神醫,可以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還需要下毒嗎?”一品夫人微微的一笑,她的話語里透出了一絲自信。
“如果是在三個月前,恐怕你沒有底氣說這話吧。”蘇北辰笑了笑道。
“不錯,三個月前,我沒有底氣說這種話,但此一時彼一時,神醫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的底氣比以前足了?”一品夫人微微一笑道。
“我向來敬佩夫人的為人,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事情影響到其他人,請夫人不要為難別人。”蘇北辰說。
“可以,我請江總來,也是怕神醫不肯露面。”一品夫人點點頭,她吩咐道:“送江總出去。”
“是……”司青走了過來,彬彬有禮的向江雁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你自己要小心。”江雁秋猶豫了一下,她本能的想留下來,但是想想她留下非但幫不到蘇北辰,反而可能會拖累了他,所以就選擇離開,她幫不上自己的男人,但是至少她不能讓自己的男人因為她分心。
這一點江雁秋做的很好,她不是那種遇到危險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女人,她首先要保證的是不讓自己的男人分心。
等江雁秋離開以后,蘇北辰感覺自己的底氣足了一些,因為至少他不會因為江雁秋而分心了,他挺了挺身子道:“夫人有什么話,不妨直說了吧。”
“你脖子上的那個十字架,對我來說很重要,希望神醫能割愛。”一品夫人淡淡的一笑道:“當然,我會出一個絕對公道的價格的。”
“這東西有紀念價值,所以只能讓夫人失望了。”蘇北辰笑了笑,心中卻是一凜,他早知道他脖子里這個十字架來歷不凡,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竟然跟女魃的事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