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不讓你們進來,但這個門,只能進人,不能進車。”蘇北辰淡淡的說:“況且,于總,我們老板明確說了,婚姻這種事,誰也不能勉強她,拒絕你這么多次了,你怎么還不死心啊,狗皮膏藥似的,你的臉皮怎么能這么厚呢?”
“蘇無常,你算什么玩意。”余成東怒了,每次看到蘇北辰,他都會感覺自己的血壓都會上升,因為這家伙,處處跟自己做對。
“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你最好在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話你會為你的所做所為而后悔的。”余成東臉色難看的說。
“喲,威脅我啊。”蘇北辰笑了:“于總,您是滬城的大集團老板,你對你手下的員工,可以適當的狠一點,但是我不是你手底下的員工啊,所以你說話做事的時候,要多注意一下,要不是在你手底下做事,誰會管你是誰?”
“剛才的話,你在說一遍試試。”余成東還沒有發火,張月已經火了。
“我告訴你,佩珊和成東的婚事,是我媽一手敲定的,他們的事情,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聽說她昨天晚上回來以后大鬧梁家,想要悔婚,所以今天我來這里問個清楚。”張月怒道。
“你又算什么玩意,她悔不悔婚,用得著你做主?你媽拿了余成東多少好處?”蘇北辰冷笑道:“現在,馬上滾,你們兩個誰敢踢入這里半步,我要了你們的命。”
“喲,很久沒有見過這么拽的人了啊,你很拽是吧。”張月冷冷的說:“你以為老娘黑帶三段是吃素的嗎?”
“黑帶三段……這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嗎?”蘇北辰無語的說:“凌霄,一般情況下我不跟女人動手,交給你了。”
“好,怎么處理。”凌霄上前一步問。
“把他們轟出去,以后掛上牌子,余家人與狗,不得進入,另外請新聞媒體過來,把這件事情炒上頭條。”
蘇北辰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梁佩珊冰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蘇北辰一回頭,只見梁佩珊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她的神色有些不善,看樣子,她是生氣了,因為蘇北辰從來沒有看到她對任何人擺過這樣的臉色。
“佩珊,你在說些什么你知道嗎?你是不是瘋了?”張月愣了愣,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梁佩珊。
“我沒瘋,現在麻溜的離開這里,我還當你是我表姐,如果在遲早,我把你轟出去,那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梁佩珊向外一指道。
“呵呵,看來,你是真的瘋了啊。”張月笑了,她盯著梁佩珊喝道:“就算在梁家,也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因為我媽姓梁,這些年如果不是我媽幫襯著梁家,現在有你們梁家的今天嗎?”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真的是不要臉到了極點,極致。”梁佩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月道:“表姐,這些話,你是怎么大言不慚的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