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自己又能怎么樣?雖然梁氏集團是從我爸手里繼承過來的,但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心血,我自己的心血,難不成我自己不心疼嗎?”
“這么久以來,我一直是兢兢業業的,不敢讓自稍有一點松懈,因為我對自己說過,一定要做出一番事業來。”
“我感覺你就像是護著自己幼苗的母雞一般,哪怕是老鷹來了,你也要從它身上啄下來一嘴毛來。”蘇北辰笑道。
“你才是母雞。”梁佩珊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剛剛心中的那點小郁悶,也隨著蘇北辰的這句話而煙消云散。
“我覺得,你這個人挺逗的。”梁佩珊認真的看著蘇北辰道:“我覺得你總是能在氣氛嚴肅的時候適當的弄出點笑話來。”
“人嘛,得讓自己放松放松。”蘇北辰笑道:“我不是記得,之前你弟說過要出去玩幾天,這一耽擱,又要耽擱不少的時間吧。”
“不,我忙完了這幾天就去,接下來陳家要在滬城選址了,就沒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只需要等他們選好址,開建之后,等著新的合作項目來就是了。”梁佩珊笑道。
“那還好,是時候放松一下了,那行,公司的事情,你安排好,然后我們就出行。”蘇北辰笑道。
“走吧,我們現在回去。”梁佩珊調整了一下心情,然后回頭看了一眼梁氏,夜色中,梁氏集團燈火通明,她覺得,這是她最后一次回家了,以后,她都要與梁氏徹底的說再見了。
“怎么,還離不開這個地方嗎?”蘇北辰笑著問道。
“沒有什么離不開的。”梁佩珊搖搖頭道:“只是想在看一眼,畢竟這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啊。”
“哈哈,走吧。”蘇北辰走上了駕駛室。
“對了,你說我后媽的懷孕是假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嗎?”梁佩珊問道。
“當然是真的。”蘇北辰啟動了汽車,他淡淡的說:“我以前是醫生,而且我自認為我的醫術比神醫也就差那么一點點,你感覺我會看錯?”
“你的醫術,能和神醫比?”梁佩珊瞪大眼睛看著蘇北辰,真的,她認為蘇北辰的這句話,絕對是在吹牛比。
“你感覺我是在吹牛?”蘇北辰笑了:“你可別忘了,你大伯的病,可是我治好的啊。”
“那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梁佩珊翻了蘇北辰一眼,然后嘆了一口氣道:“我大伯的記憶,始終恢復不了,我不知道他之前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他為什么會失蹤這么久?”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蘇北辰回過頭看著梁佩珊道。
“不是太重要,但我還是想弄明白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梁佩珊搖頭道。
“有些事情,不必非要去一探究竟的。”蘇北辰苦笑了一聲道:“我覺得你父親和你大伯之間的事情,你可以認為是同族之間的內斗。”
“同族內斗,斗什么?”梁佩珊的目光瞬間凌厲了起來。
“你覺得,大家族之間,為了爭權奪位,他們會在乎親情嗎?”蘇北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