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兒呢,我請你喝一杯吧,我今天晚上想喝酒。”岳佩琪問道。
“我現在大街上晃悠著,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吧。”蘇北辰也感覺挺空虛的,如果有個妹子在一起聊聊,應該也不錯。
“情義酒吧里,你到那里就會找到我的。”岳佩琪回道。
“馬上過去。”蘇北辰收起手機,打了一輛車便向那個酒吧趕去。
酒吧不算是太大的酒吧,但是時面很溫馨,里面也很安靜,除了臺上的幾位歌手在唱歌之外,幾乎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歌手唱的不錯,很帶感,也很溫馨,岳佩琪在一個角落里坐著,酒吧的燈光一向都有些暗,蘇北辰進來了以后,她向蘇北辰招了招手。
蘇北辰的眼力一向是不錯的,看到了岳佩琪,他便走了過來。
岳佩琪應該在這里已經呆了有一會兒了,她身邊還放著半瓶威士忌,招呼蘇北辰坐下,她為蘇北辰倒了一杯酒,然后舉杯道:“這一杯,我敬你,就當是感謝你了。”
“感謝我什么?”蘇北辰笑了笑,但他還是舉起了杯子和岳佩琪碰了一下。
“感謝你為了做了這么多。”岳佩琪笑了笑,她有些苦澀的說:“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在暗地里為我做些事情,張子奇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我的。”
“他不會放過你?他算什么玩意。”蘇北辰笑了笑道:“你父親知道了之前的事情以后,他怎么說的?”
“他把自己關到房間里半天,一句話也沒說,不過我覺得,他一定很痛苦,不僅僅因為自己再也無法賽車了,更是因為他最好的朋友害了他,因為張子奇的父親,和我父親是兄弟一般的存在,他對張子奇的父親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所以這么多年來,盡管證據一指指向張子奇的父親,但是我父親始終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但是今天,張子奇親口說出了事情的真相,這由不得他不相信。”
“這對他,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吧。”蘇北辰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這也難怪他會這樣,給他一段時間吧,他需要好好的想想這件事情,什么時候想通了,想明白了,他就會重新振作起來的。”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岳佩琪微微的點頭道:“給他一點時間,讓他好好的去想,什么時候想明白了,想清楚了,他就會重新振作起來。”
“不管怎么說,這一次我都要好好的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覺得張子奇不會這么快就老老實實的把一切都給說出來的,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找他說的?”岳佩琪好奇的問道。
“我只是找他談了談心。”蘇北辰微微一笑道:“其實嘛,這家伙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么難纏,我倒是覺得,他是一個挺講道理的人,我跟他講大道理,講了很多,所以他就痛哭懺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