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還差臨門一腳了,如果無法始終無法達成異教徒清洗之戰開啟的條件的話,自己便會按照第二套方案進行計劃,到那個時候,世界將變成最純粹最理想的樣子,再也沒有痛苦和仇殺,再也沒有爾虞我詐勾心斗角,再也沒有深不見底的欲望,再也沒有為欲望驅使的奴仆,每個人都會無比快樂的活著,露出像楊齊那般天真無邪的笑容,一個從未見過真實世界的瞎子在不斷的自我幻想和憧憬中所流露出的笑容。
凡世已黑,我還其白
凈靈和尚早已下定了決心完成這個目標,因為他是靈井,只有完成了目標才能回到原來生活的地方,回歸原來的生活,重見往日的親人。
阿彌陀佛或許真的心懷宏愿,但歷經轉世的阿彌陀佛,三大法身死去兩個的凈靈已不再是曾經的阿彌陀佛,他只是一條小魚,一條渴望回歸大海的小魚。
巨大的轟鳴將凈靈和尚拉回了現實,他看到,參天的榕樹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粗壯堅韌不知具體數量的枝莖張牙舞爪地亂舞。那情景看了,比之五鬼納命還要來得嚇人,仿若一只巨大的章魚正用盡全力地伸展肢體,反向吞噬天空中的黑暗。
力量,生機與毀滅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織在榕樹內部,讓它化作矛盾的集合體,讓它將創造和破壞這對矛盾的因素發揮到了極致。植物的枝莖上,海量的霸王花露頭,仿佛渾然天成理應生長在那里一般,仿若它本身就是巨大榕樹的一部分,張開花蕊,盡情吐息,去噴吐花蕊中蘊含的睡粉。
它們已經發揮不到作用,沈飛自然也不會催持它們生長,這些霸王花都是自行生長出來的,是生命體自行找到了出路。
不可思議,只有凈靈和尚意識到了,沈飛正在造物在天道主宰的九州世界上造物。
十柄詛咒之刃與巨大榕樹粗壯的莖干碰撞、交織、初期占有優勢,但慢慢的,這份優勢越來越弱,即便上官虹日用自己的血喚醒了鬼刃上的圖騰,即便五鬼嬰的力量絲毫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損耗,但仍然逐漸喪失了優勢,因為被沈飛操控的榕樹越戰越強,越戰越勇,更甚之,體積越來越龐大。
對于植物來說,唯一懼怕的就是火
令狐懸舟當日以一根火信破了沈飛的萬物生長,剛剛與沈飛交手第二次的上官虹日顯然沒有他那樣充分的準備,與巨榕硬碰硬,明顯是低估了植物的力量。
上官虹日臉色有些難看,他高舉著手中的彎刀對身材矮小,緊密的團聚在一起,將整個身體隱藏在寬大戎裝之下的靈感族人咆哮道“還不快動手,他是羅剎族人你們以意念控制他同族的行為會遭到無情復仇的。”
上官虹日的話明顯起到了作用,聚集在一起的靈感族人非常明顯地看了看彼此,像是確定了互相間的想法,緊接著同時用雙手指向太陽穴,將腦波中的力量最大程度的催發發射出去。
又是這一招
同樣的招數已將沈飛逼入絕境兩次,所謂事不過三,即便在戰斗中,他也一直密切觀察著靈感族人,只要他們稍有異動,就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