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甩開了上官虹日的糾纏,背負雙手,一雙虎目從老皇帝的身上抬起往更高的地方看,仿佛只有蒼天能夠進入他的法眼。
“我是沈飛,你們能奈我何”他在用行動警告人們輕舉妄動的后果是什么。
趴在宮殿屋頂暗中保護著沈飛的楚邪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平躺下來,面對天空喃喃自語道“論裝逼的本事,真是沒人比的上你沈飛”
“回來吧,長青。”老皇帝終于開口了,“你們也退下。”接到命令的東方長青在短暫的沉默后狠狠將刀納入鞘中,發出一聲呱躁的銳鳴,同為武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在自己面前放肆。緊接著士兵們也退下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如同潮漲潮落,訓練有素。
老皇帝的目光轉向上官虹日“虹日大將軍,深更半夜的你把整個宮廷的人都喊起來是所謂何事啊。”
“啟稟陛下。”上官虹日雙膝跪地,雙手抱拳“啟稟陛下,這個人無辜傷害帝國士兵,按律當斬,卻被十一皇子庇護,臣無奈只能斗膽打擾陛下休息。”
“啟稟父皇。”沒等陛下開口問詢,拓跋烈當先跪倒在地,“啟稟父皇,道尊為本王府上貴賓,今夜上官將軍深夜到訪身邊跟著幾名異人,道尊誤以為是妖族妄圖對本王不利,這才出手將之斬殺,所謂不知者無罪,本王認為不應該受到懲戒。”
上官虹日道“啟奏陛下,虹日一再言明手下的身份是人非妖,但那妖道執意殺人,不僅將一山二山三山四山五山這五名即將接受帝國封賞的有功之將全部殺死,更是打傷了本將軍,若以不知者不怪為由加以縱容,帝國軍人的威嚴將蕩然無存,帝國軍人何以繼續無怨無悔地在前線作戰拼殺,屬下回去何以向其他士兵解釋異人的死,何以向他們的家人解釋,作為軍人大家都會心寒的吧。”
拓跋烈道“啟稟父皇,道尊為皇兒的府上貴賓,他的行為或許魯莽,但斬妖除魔本是道士所為,道尊的目的無非保護本王免于傷害,若父皇執意降罪道尊,便請先降罪給本王,本王愿意代道尊領罪。”
上官虹日道“十一王爺,您何必執意包庇一個殺人的兇手呢,您包庇的了嗎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他不是王子,只是區區布衣而已,什么道尊不道尊的,殿下你尊敬他,但帝國不會在他面前破了規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更何況被他斬殺的是帝國的軍人,殿下您作為他的主子只怕也難辭其咎吧。”
“請父皇明鑒,皇兒愿意代道尊受過。”
拓跋烈的表現讓眾人深感驚奇,王子們自幼養尊處優,目空一切,遇到事情自然都是讓手底下人背鍋,自己茍且偷生,拓跋烈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愿意代沈飛受過,這不僅證明沈飛對他極其重要,也間接表明殿下的為人與他的兄長們有所不同。
認出沈飛身份的人自然對沈飛更加刮目相看,不認識沈飛的人也在暗中揣摩沈飛的身份,揣摩他的身上到底有著怎樣的魔力值得殿下以命力保。
與群臣相比,老皇帝則沉默的可怕,他的目光一會兒落在拓跋烈的身上,一會兒落在沈飛的身上,一會又落在上官虹日的身上,在三人之間兜轉,眼中的光芒深邃,完全不能猜透正在想些什么。
視線中,那雙鷹一樣的眼睛逐漸瞇起了,看上去快要睡著了一樣,卻又驀然睜開,透射出一道銳利的光。
“烈兒,你口口聲聲喚他為尊,將朕置于何處”老皇帝指向的點完全讓認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