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那個，老……祖宗？”龍文牧弱弱的喊道。
羲和直接怒視瞪來，嚇得龍文牧往后一縮。
不就是喊了聲老祖宗嗎，用得著嚇人嗎？
“祖宗就不必喊了，也不必加上‘老’字。歲月已經更替太久，尋常的禮儀不必用在這里。”
原來是為這個生氣呀，龍文牧總覺得但凡是女子，管她年紀大小，管她是人鬼神佛，好像都不太喜歡“老”這個字眼。反正在龍文牧看來，完全不可理喻。
“我之前……有種很奇妙的感覺。”龍文牧索性直接把稱呼都給省略了。
“我說過，你對這個世界了解還太少。你之前不過是尋覓著血脈中的記憶，感知到了一二罷了。如今你觸碰到了這層感悟，未來應該會對你有些好處。”
龍文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血脈之力已經得到提升，實力也增長了一大截。這一趟陵墓之行，收獲已經足夠豐厚了。
“那我丹田里的元素之力又該怎么辦？”龍文牧想了想又問。但也沒真覺得羲和會給出答案，自己繼承了一份本源，至少能控制元素之間的平衡，以后或許再想辦法去化解吧。
羲和輕步走到他的面前，素指觸碰在他額頭上。
龍文牧知道羲和沒有惡意，也就沒有任何抵抗。從抵在額頭的手指上，仿佛有種冰涼的力量涌來。
但還來不及多想，羲和已經收回了手。
“你修習過一門挺有趣的功法，是叫做歸一訣吧。”羲和淡淡說道。
歸一訣是龍文牧無意中學會的，這門法訣幫了他很多，甚至救過他的命。龍文牧一度以為這門法訣玄妙無雙，但在這次遺跡之行中，他也漸漸明白這門法訣并非萬能，還是有一定的局限性。
歸一訣雖然很奇特，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然不太夠用。
“這門功法你是無意中得來的？”
“是。”龍文牧如實答。
“萬法歸一，一歸何處？”羲和說著歸一訣法門的第一句口訣。剛剛她觸碰龍文牧時候，應該是讀取了龍文牧的記憶。
“這句話與修煉無關，反倒像創造法訣的人對修習之人的提問。”龍文牧說出自己的感想。
“不錯，創造這部法訣的，應該是個驚才艷艷之輩。人族中能悟出事理真諦的，恐怕沒有幾個，而創造法訣之人，感悟應該已經頗深。”
連羲和都贊嘆，那創造法訣的人定然有著不俗之處。之前長孫侯說這部法訣來自于一處遺址，只可惜時過境遷，恐怕再尋不到創造之人。又或者那創造人早已死去，已是這世間的某一片塵埃。可是這又誰能得知呢。
“歸一訣雖然是妙法，但你覺得它舉世無雙嗎？”
龍文牧沒多思考：“這倒不是。歸一訣雖然玄妙，可我知道它有極限。我還在云軒國的那段時間，我曾有過一個想法，我想以歸一訣中和千靈雪體內的天妖之力，但最后以失敗告終。后來在五行塔我以歸一訣對付元素之靈，可在最后那兩層，歸一訣卻無用。所以在我看來，即便是這部法訣也無法做到萬能。”
世事無圓滿，歸一訣再玄奧，也有自己的極限在，這點龍文牧不否認。
羲和嘴角微微上勾：“你方才不是在提升時有了奇妙的感悟嗎。那你是否有想過，以你自己的感悟，來重新撰寫歸一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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