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回道：“殺的是你！不要想著這種小把戲能騙過我……”
賀江針鋒相對道：“不！我們兩個誰死都可以，因為我們兩個是同一個人，我們是鏡子的兩面。
我死，我獲得我的資質和魂魄加強。
你死，我同樣獲得我的資質和魂魄加強。
本沒有區別。
區別只有……
你死！我是一張白紙，我獲得你的修行經驗后，可以避開在修行上的所有錯誤。一切重新開始，一切做到最好，一切重新加點。
我死！我擁有你現在所有的力量，也繼承你在修行時犯下的所有錯誤。這些錯誤不能再更改，這些瑕疵永遠伴隨著我，永遠成為我的心障。
告訴我！箴言上說的那個該死的人應該是誰？
誰死？才能成就完美最強的我！”
賀江鼓起自己全部的氣勢盯著災域，為自己拼這一線生機。
他知道災域擁有了自己的記憶，知道加錯點是什么意思。
就像玩游戲練號一樣。
修行不可能一帆風順，尤其是頂級號絕對有讓自己后悔的修煉經歷。
這些經歷不可逆轉，錯誤的加點將伴隨一生。
現在有了一個洗號重練的機會。
可以避開所有在修行時的錯誤，將所有的遺憾彌補，對于災域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賀江現在要表現出強硬。
讓災域認為，我真的是你、你真的是我。
沒有差別！
那么誰應該是死的哪個？
災域此時的表情變的僵硬，賀江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頭上。
修行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尤其是到災域的這個高度，沒有經驗可言全靠自己摸索。
每每想起在修行的時候犯下的錯誤，災域都深感后果。
站在高峰回看自己的修行道路，更是覺得慘不忍睹，咒罵自己年輕時候的幼稚可笑。
災域自認以自己的資質，自己現在的實力可以更強。不需要請什么箴言，完全可以統一修羅。
但已經發生的事情，后悔又有什么用？
而現在……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有了一個可以修改的機會。
那么！
誰才是該死的哪一個？
誰死才能成就完美無瑕的我？
災域看著賀江，仿佛就是在看鏡子中的自己。
他現在是如此的弱小，但他的未來是如此的高山仰止……
不！
你是我，我是你。
那座群山中最高的峰，是我！
你我擁有相同的記憶，身體也完全相同。
天道傳下來箴言的意思原來是這樣。
他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是我。
我死。
我才能彌補錯誤，成為無瑕疵的最強。
賀江對災域吼道：“誰才是該死的那個我！”
“是我，是我！”
災域吼著，一掌拍向自己的額頭。
功力全散，生機盡失。
尸體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