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利民還在后怕。要是按照杜飛的要求，自己簽下了冠軍選手，那徐建的演出公司，就簽不到好歌手了。
而且這比賽是有大獎的。純獎金。肯定都會奔著比賽來。
況且自己簽的還是唱片約。不比演出約強？
“他敢和你齜牙？”
杜飛看向了鐘利民。
徐建還真沒對自己齜牙。但鐘利民心中有數，那是對自己不屑。不是怕自己。
鐘利民摸了一下鼓鼓的肚子露出了苦笑。
“你覺得徐建這種人，我應該怎么對付？”杜飛問道。
鐘利民不敢回答啊。
徐建陰著呢。但的確也是有本事，有手段。
杜飛上次僥幸贏了，不代表以后也是贏。
還沒等杜飛再說話，鐘利民的電話響了。
杜飛示意他接。
鐘利民電話剛接通，杜飛就聽見那邊小秘書喘著粗氣說：“老板，不好了，有人來公司找事……不不，是檢查了。”
鐘利民心想你妹的啊，果然是先拿自己開刀啊。
“慌什么！先送煙倒水，把他們當親男人伺候，我馬上到。”
鐘利民掛了電話，氣喘吁吁，如同在操場上跑了兩圈一樣。
他心想弄不好，自己公司得關門了。
但這點小事，自己不能就指望杜飛。要是自己一點能耐沒有，杜飛要自己干嘛？自己又沒秘書那本事。
鐘利民見杜飛沒說話，認為杜飛鐵定就是這么想的。
這才用起有十幾年沒使用的技能，跑了起來。
那一身的肥肉，看著就讓人心驚。
杜飛望著跑遠的鐘利民，把電話打給了老齊。
“你開車過來一下，和我去一趟鐘利民的公司。”
杜飛是第一次來鐘利民的泰順唱片。
比杜飛想象的要素雅很多。
公司開在金陵相對繁華的商業區寫字樓。
主要業務是商業演出還有舞臺外包，簽約歌手發片。
還沒進公司的門，就可以想象里面已經雞飛狗跳的了。
老齊臉上也是心事重重。
沒有背景，什么事業也不好做。
鐘利民說是臉上堆著笑，不如說是已經被逼的笑比哭還難看了。
“通融一下，你說的問題我們現在就改。”鐘利民遞出的煙就沒人接。但還是手不斷的往外送。
來檢查的工作人員態度也不錯，但就是不松口：“我們也不是不通融，公司也只管開著，但有些業務先停停，調整好了再說。”
鐘利民的臉都笑僵了，但還是笑著說：“合同都簽了，停了損失太大了。你們要不先調查清楚，咱再說？你們科長我熟悉，要不……”
“真的該說我都說了，我們也是在工作。”
鐘利民的秘書都不伺候了，鐘利民卻還是鍥而不舍。
杜飛對著玻璃門敲了幾下。
鐘利民才發現杜飛居然來了。
工作人員有人覺得這位眼熟。
一時又想不起是誰。但肯定是見過，不是演戲的就是唱歌的。
鐘利民的秘書雙手對著自己腰身的長裙一摸，腰變得更加柔軟有線條了。臉上帶著春水般的笑容：“杜飛，你來了啊。”
鐘利民一個踉蹌，快步走了過去。
自己的窘迫可以讓自己的親媽看見，也不愿意讓杜飛看見。
“小杜總，這事我能解決。”
鐘利民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自然了。
老齊站在杜飛的旁邊，心想男人的苦處就是打碎了牙咽下去，還要說自己行。